得和平时一样,反复看了半晌才还给汤厉行。 过目不忘、无师自通,这些能力应该尽量隐藏,就如少女那婀娜的身躯,整日显露出来无非是招人淫念,说不定哪天就变成祸端。 汤厉行接过信纸装进信封,再用高档的红泥扣印封好,又在信皮上简单书写,稍加晾干,再次交给秦风。 秦风贴身收好,对汤厉行叩拜感谢。 汤厉行扶起秦风,又想了想道:“走太急也不好……这样,我先去韩法成那里看看,他见到我自会以为你还在村子里。而且韩勇石来了以后……即便他儿子隐瞒了矿脉的事,他也按惯例招人开会,我、村长和韩法成都少不了到场。也就是,届时你可随意在附近走动!” 汤厉行说着又思索起来,秦风静静候着没有打断。 “好,就这样!等到日落,我若还没有回来,应该就是和他们在一起,你便可自行离开。记住,先找一隐蔽地点藏着,三天后日落时到黄霞坡等我。到时我亲自送你去镇上,那里有驿站,你可坐车直达山宁城!他们若还来寻你,我就说罚你到居处面壁思过,总能拖上不少时日,你一路上就不必担心韩法成派人阻挠了。” “一切谨遵先生的安排!” 秦风不由得为汤厉行的心思缜密而吃惊,那韩法成为绝后患,很可能已经向出村小路的守卫打过招呼,如果眼下就贸然出村,很有可能遭遇拦阻。而时间久了又无异于坐以待毙,这样先藏再走实在是高明的谋划。 “哎,可惜我修为平平,又无有合适法器,不可久飞,否则就可直接带你飞去山宁城。”汤厉行面露惭愧,不等秦风说话,又注气让门口禁制泛起紫光,指点那法阵中一个线条交汇处道:“阵眼在这里,等下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些书籍,这三天你就好好研习,若你命中有造,考官只问些你熟悉的范畴,兴许还能得个名号。” 言罢,汤厉行打开禁制法阵,飞了出去。 阵眼,法阵的关键所在,特别是禁制型法阵,只要知道阵眼所在,打开就不是难事。而若是不知阵眼,就只能用术法强行破阵,往往破阵人修为高出布阵人不少,却还是要耗费去大量时间和真气才有望成功。 秦风朝着汤厉行离开方向又是深深一躬,然后去研究起那个禁制法阵,现在那里已经隐去光芒,只看见岩石上插着几面巴掌大小的三角形阵旗,上面分别绘制着精妙的咒文。 秦风绽出真气往阵眼的位置注入,果然,禁制法阵再次亮起,秦风几步来到洞外,确认自己可以操控禁制,便很快退了回去。 收回真气,法阵暗下,而秦风再往外走时,便被一股气墙弹开,好在秦风有所准备,只是浅尝辄止,否则定要被重重弹飞不可,搞不好还要震伤经脉。 再看看日头,离太阳下山还有不少时间,秦风不再浪费时间,一口气将洞中藏书全部看了一遍,眼界瞬间开阔,同时也带来了忧虑。 这次他没有那么好运,并没有发现《混元真经》那样的“新秘”,而且心里有些烦闷,因为那些藏书虽多,关于实际的修行却都围绕在混元境,连一点阴阳境的实修指点都没有。 秦风也能够想通,汤厉行自然是把关于阴阳境的功法藏在身上,可令秦风觉得烦闷的是,这就验证了一种说法,关于阴阳境的修行不止是太晶能够解决的,还要得到相应传道机构的认可。 除了镇办、城办、州办、家族特办的那些道院,或者一些门派、道观,其他地方很难学到阴阳境以上的道术功法,若得不到这些机构的认可,那就等于要永远停留在混元境。 这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控制,全部功法都在七大派掌控中,七大派把一些中低阶功法分给各类门派以求控制,同时七大派和这些大小门派、道观,再分发些低阶功法,用以控制州牧和城主,直到各种家族和普通人…… 汤厉行能学到阴阳境的法门,自然也就遵从了传道人或机构的要求,不经允许不敢对外传授。 秦风跟汤厉行学道也有些日子了,早就知道他是阴阳境三重的修为,已经完成混元真丹的还体再造,在丹田凝练更加神妙的纯阳真气。 其实阴阳三重在九州也是底层的存在,要不是有道士名号作为依仗,他根本不会被韩法成放在眼里。 秦风看外面已经夕阳西下,于是将那些处处受制的烦闷暂时搁置,带上《老祖宣道经》、《逍遥经》、《天应经》……等几本基础道学,解开禁制出了洞府。 将真气运满一身混元境修得的横练筋骨,秦风直接脚踩峭壁奔行起来。 在山崖岩壁上飞走,带着一种发泄,天迅速黑下,秦风到达了今早去过的隐秘洞穴。 “小星,你带我来九州之前,是否已经知道……坐在这世界最顶端的那些人都是在以‘道’制人!” 一番踏岩急奔还是很消耗真气的,秦风混元境七重修为,此时已觉丹田空虚,对着沉睡于左手的小星感慨了句,便直接从星芒时空取出了一枚杂品太晶。 秦风盘膝坐定,将那枚绿豆大小的杂品太晶托在手心,缓缓运气,尽量积蓄掌中而不发,直到不可积蓄时,才一口气绽放出来,茫白可见的气场犹如一朵盛开的清莲,掌上那枚杂品太晶的内部平衡瞬间被打破。 这是它凝聚结晶后的再一次打破,且被一阵混元真气不断冲散,现在它除了一面散去一面被采炼,已经没了别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