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是一脸错愕,他目光古怪的看着容湛,似乎完全就没弄明白他这番举动到底所谓何意。 “大当家,我的女人作为受害者,你还逼迫她签下这种霸王条款,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容湛在一开口,凤天澜和大当家两个人都傻眼了。 这都哪跟哪啊? 此时此刻的大当家,只要一听到容湛嘴里说出的“我的女人”四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只想快点将这尊大佛给打发了,“那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容湛抬眸打了一个响指。 一直就守在门外的展风,身形一晃飞快的走了进来。 他手里的托盘之中,放着笔墨纸砚。 容湛空出右手,飞快的在那空白的纸上写下几行字来。 因为他的动作太快,导致凤天澜即便是坐在他的怀里,也没能看清楚那纸上的内容。 当他落笔之后,展风面无表情的将那张纸送到了大当家的面前。 大当家脸上带着狐疑,伸手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当他一目十行的,将这份容湛亲笔写下的契约书看完之后,凤天澜分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撕裂的痕迹: “王爷……” 大当家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叫容湛直接掐断了话头,“本王只不过是要你们一成红利罢了。而且这一成红利还仅仅只是雪肌膏的,并不是你们九芝堂整个营收,已经够客气了。要不然本王将雪肌膏改成九芝堂,大当家觉得这样可否妥当?” “……” 此时此刻的大当家,突然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说容湛要的只是雪肌膏的一成红利,但是只有大当家,他自己心里才清楚,雪肌膏经营十几年以来,早就已经成了九芝堂最响亮的几个标志性产品之一。 每年九芝堂营收的大半,便是靠着那三五个门面产品。 凤天澜要一分红利,每年一结,恐怕都得不少银子。 如今容湛竟然趁势开口,直接要走一成。 可偏偏自己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一成红利? 一直窝在容湛怀里沉默不语的凤天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其实凤天澜掐算着,即便是拿到雪肌膏一分红利,一年下来约摸万把两银子是不会少的。 如今容湛竟然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了一成红利,那到年底结算岂不是又多出十万两银子来?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有了那10万两银子的加持,凤天澜在看容湛的时候,只觉得他周身都被10万两银子镀满了银色的光辉,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慈祥,和蔼可亲。 只不过能要到一成红利固然是好,可也得人家大当家点头才行啊。 凤天澜扭头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大当家: 只见他双臂垂在身侧,双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紧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迸射。 很显然,容湛的这番话已经惹怒他了。 只不过碍于容湛的身份,他不敢轻而易举发作罢了。 好一阵诡秘的沉默之后,大当家终于开口,只不过每一字每一句几乎都是从他的牙缝中被挤出来一般,“如果我拒绝呢?” 在听到这话之后,容湛不怒反笑。 那张妖冶的俊脸之上,一笑起来,恍若百花盛开,世间万物都要褪色几分。 “大当家自然可以拒绝,这原本就是做生意,得你情我愿才是。” 一听到容湛这话,凤天澜心中生出错愕: 向来就专横霸道,蛮不讲理的容湛,到这个时候竟然跟别人讲起道理,说起你情我愿来了? 果不其然,凤天澜心中的念头还未落下,容湛却又开了口,这一次话锋却是急转直下:“不过……最近本王手上收到了不少要求彻查长乐坊的奏折。里面悉数提到长乐坊无视国法,诱使平民百姓借取高利贷,闹到家破人亡也不在小数。只不过近日本王公务繁忙,一直没有认真处理这件事情。如今倒是想问问大当家这件事,本王该作何处置?” 容湛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凤天澜分明能够感觉得到大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