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看着她。 析秋心中一怔,黄达去辽东查盐矿目的还是因为任隽的事而引起的,圣上的目的自然也是通过此事一举将荣郡王这个定时炸弹清除掉,可是现在荣郡王这颗炸弹只差引爆,盐矿的事便就失去了,黄达再去实际上就没了意义,可是萧四郎还是举荐了他去了辽东,圣上也是不疑有他…… 电光火石间,她明白过来,看着萧四郎目光明亮,道出二字:“应天?” 萧四郎就哈哈笑了起来,抱着析秋亲了一口,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析秋也是满脸的笑容,顺势歪在他的怀中,比平日里越发柔顺一些,轻声问道:“四爷不生妾身的气了?” 萧四郎一怔,析秋便牵着他的衣襟抬起眼帘,眼眸如明珠一般,声音软软的:“四爷不必瞒着妾身,那日表哥来时,四爷心中还是介意了是不是?” “咳咳……”萧四郎以拳抵唇,一直知道析秋面对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时,都是直白的,却没有哪一次如现在这样直接问出来,他有些不适应的侧开脸。 难得的机会,析秋自然要把话讲清楚:“那日瞧见他痛不欲生的样子,妾身心中确实难受……”他们之间一直没有去聊过徐天青,徐天青和萧延亦不同,徐天青几乎占据了析秋的青涩少女时期,给了她很多帮助,萧四郎心中的感受也可能不同,析秋理解,就将她和徐天青之间的事,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徐天青出走失踪的事娓娓道出…… “我知他的心意,但更清楚我自己的心意,妾身对他便如对大哥那样,如同兄长心存感激却并无邪念。”她说的坦荡荡,也说的很清楚。 萧四郎越发的尴尬:“那个……”吃醋是有一些,不过那一刹那,他更多的是思量徐天青背后的事,他的病以及他为何突然出现在府门口的原因,现在析秋说的这么清楚,他沉吟了片刻搂着析秋,轻声道:“傻丫头!”又捏了她的鼻尖:“刚刚还夸你聪明,转眼便就成了傻丫头!” 析秋轻轻笑了起来。 正说着,天诚隔着门回道:“四爷,夫人,徐大爷来了。” 析秋和萧四郎一愣,这么晚徐天青怎么会来,析秋问道:“他一个人来的?可说了什么事?” “他一个人来的,只说要找夫人!” 析秋听着询问的去看萧四郎,萧四郎朝她点了点头,道:“请他进来。”天诚应是脚步声渐远,不一会儿门再次被敲响,天诚推门进来析秋便看到一身品竹色直缀的徐天青走了进来。 比起前几日的憔悴,今天的他显得略精神了些,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析秋身上,也不看萧四郎很是急切的问道:“六妹妹,你是六妹妹是不是?” 析秋一愣,问道:“你病好了,记得我们了?” “你真的是六妹妹,是析秋?”徐天青走进几步紧迫的盯着析秋在看,上下打量不错过一分一毫。 析秋犹疑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萧四郎,回道:“我是析秋。”一顿又问道:“表哥,你记起我们了?” 得到了验证,徐天青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立刻笑了起来,上来两步就要去抱析秋,析秋侧身正要避让萧四郎却是手臂一伸将她带在了一边,出声道:“内子有孕在身,见谅!” 析秋松了口气,透过萧四郎宽宽的后背去观察徐天青。 就见他动作一顿,仿佛才看到房间里还有别人,就拧了眉头去看萧四郎,满脸纯真不解的道:“你是谁?” 萧四郎蹙了蹙眉头,站在门边的天诚已经有些站不住,上来一步道:“徐大爷,若是您无紧要的事,小人送您回去吧!” “不要!”徐天青摇着头,躲猫猫一样去看站在萧四郎背后的析秋,冲着她招招手:“六妹妹快来,我又给你找了一本新的刺绣的书,你一定会喜欢的。” 析秋愕然,他这样子分明神智也受了影响,仿佛记忆和心智停留在他们才认识时不过八九岁时的样子。 “四爷!”析秋拽了拽萧四郎的衣袖:“表哥这样很不对劲。”看人的眼神也是直直的,转动眼眸也是迟疑僵硬的,直盯着看某一处…… “送他回去吧。”萧四郎拧了眉头:“免得医馆寻不着心生着急。” 天诚点了头,正要去和徐天青说话,门口哑童匆匆冲了进来,莽莽撞撞的差点撞上天诚,若非他侧身避开难保不被撞上,哑童也不看别人直接拉住徐天青,依依呀呀的打着手势。 徐天青摇着头不肯走……连连摇头…… 送走徐天青,析秋眉头依旧紧锁,萧四郎叹了口气目光深远,看着她道:“我已派人去寻解药,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他了!” “四爷的意思是,表哥他真的是中毒?” 萧四郎目光一转没有否认更没有确认。 第二日,萧四郎一早去了朝中,析秋正和春柳说话:“你去医馆看看,表少爷昨晚回去有没有事,还是不是依旧中午都会发病。” 春柳应是而去,在院子里碰到二门口的婆子,婆子回道:“春柳姑娘,侯府里的三夫人来了!” 三夫人进来,看着析秋不如前一次的客气委婉,开门见山的道:“我有办法治徐家大爷的病!”满是不屑。 析秋听着心头暗惊,面上却是淡然的问道:“三嫂如何得知我娘家表哥病了?”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