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一片宁静。 他缓了一会儿才拿起听筒接听,对方的声音徐徐传出,“力达,你的属下可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郭力达背脊一僵,“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计划,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陈文和的准确位置的。” 那头沉默几秒,“事已至此,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怎么做我想你是清楚的。” 郭力达沉了眸子,“清楚清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 * 赵淑仪去世了。 盛子煜把这个消息报给陆淮的时候,后者正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如辞典般厚重的书籍。 他翻书页的动作一顿,眸子隐晦不明。 美国与g城的时差有十二个小时之差,此时的旧金山是一片寂寂黑夜,那么g城现在应该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才对。 盛子煜见男人沉默着,压着嗓音问,“你打算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她?” 陆淮把书翻了一页,看着上面的语句,食指轻轻摩挲那些文字,屏了一下开口,“如果飞机没有晚点的话,她现在已经到g城机场了。” 盛子煜一顿,“你说谁?” 随后他反应过来,蓦地瞪大眼睛,“你说你老婆吗?”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她说要自己回去。” 盛子煜错愕,“那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为什么? 陆淮的目光落在指腹的所及之处,那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 感情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它有着理智根本无法解释的理由。 于他,便是这样。 * 何泉从办公室里出来以后,刘明跟上他多嘴问了一句,“老大,郭局怎么说?” 某人嗤的一笑,“你觉得他会怎么说?” 刘明顿了一下,下一秒捏上自己的鼻子,模仿起郭力达的语气,“何泉,这次你擅作主张私自行动已经给局里带来不少的麻烦,为了避免引起群众不必要的恐慌,这次的审讯你就不要参加了,回去休息 几天吧。” 说完,他还跟邀功似的咧嘴笑了,“怎么样怎么样?我学的像不像?” 何泉斜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起,“你死远点,不然我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狠狠揍你一顿。” “……” 刚从警局里出来,一直蹲守在门外的狗仔记者一窝蜂的把他围了起来。 何泉不得已停下脚步,闪光灯咔嚓咔嚓闪过,无数的话筒争先恐后的递到他眼下,耳边是那帮记者纷乱嘈杂的各种问题。 “何警官,听说陈文和跟此次梁氏集团梁邵成自杀事件有一定的关系,请问这是真的吗?” “何警官,这次抓捕陈文和的行动只有你一名警员,你是不是早前就收到了有关于嫌犯的消息呢?” “何警官,陈文和为什么要经历隐名改姓的五年逃亡生涯?照这样看来,五年前的矿井失事一案是不是另有内幕?” “何警官,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吗?” “何警官……” “问完了吗?” 何泉低沉而冷漠的声音适时响起,成功的阻止了那些聒噪记者的后续问题。 他微微敛眸,直视摄像机的镜头,抿了抿唇说,“陈文和是我一个人抓的没错,五年前的矿井失事一案我还在调查之中,至于跟矿井失事案相关的人……” 他顿了一下,眸间的视线变得凛而犀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对于别的问题,抱歉,恕何某人无可奉告。” 说罢,他穿过密集的人群,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记者们还在追随,拿着话筒向他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可惜后者是充耳不闻,再没有给他们答复一个字。 第254章 如果你是这样的回答 上了车,锁了窗,耳畔才彻底清净下来。 何泉趴在方向盘上,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连续一个礼拜的通宵蹲守,身体很明显有些吃不消了。 不知过了多久,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 他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拿出来接听。 一道较为喑哑的声音自那一头传出,“何警官,你的办事效率比我预想的要快的多。” 何泉扯了扯唇,“盛总打电话来,不会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吧。” “当然不是。” 盛子煜顿了顿,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经过一夜的暴雨洗礼,今日的天空出奇的蓝。 他酝酿了一下语气,缓缓道出实情,“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赵淑仪去世了。” 何泉微微一怔,旋即从方向盘上把头抬起来,背靠着座椅,隔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死因。” 盛子煜凝眉,表情略有些沉重,“昨日警方来勘察过现场,说是雨天地滑,死者不慎从楼梯上滚下导致颅脑粉碎性骨折外加失血过多致死。” 话落,他又问起何泉的意见,“照何警官来看,这真的是一件意外事故吗?” 他把意外二字咬的稍微重了点。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