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完了你走吧。” “好,楼大。” 秦准点头应下,“那我回去通知兄弟们了啊,过几天晚上聚会,酒店怎么订?” “你订,我带锦蓉。” 拍了下他的肩膀,段琼楼没多说什么。 转身,他挥挥手,回去了。 秦准看着他的背影笑笑,也转过身,朝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走远。 那边,段琼楼回到操场,看到的已经是一排弟妹立正站好的画面。 “训练做完了?” 他问。 “他们几个做完了,他们俩没做。” 手指指向段源凯段语柔,叶锦蓉直接打了小报告。 那俩人不听叶锦蓉的话,叶锦蓉也不管,反正她知道,段琼楼回来一定会帮她的。 果不其然,一听到她这话,段琼楼便质问上他二人了。 “为什么不做?” 段琼楼的气势很足,轻启着薄唇,只吐那么几个字,足够让人心底生寒。 段语柔二话不说开始做了。 段源凯做之前还要解释一句,“我听大哥的,不听这个女人的。” 总而言之,两人就是一个意思——排挤叶锦蓉。 “任何理由都不是你拒绝训练的理由,一人加做两组,罚跑一圈。” 毫不客气的,段琼楼给了惩罚。 这惩罚让段源凯段语柔面露不爽,却让叶锦蓉悻悻乐开来。 “大哥,我不服!” 沉不住气的段源凯大声回话,“我凭什么要听这个女人的话!” “我也不服。” 一像柔软的段语柔,这一刻也坚硬了起来。 大声回话不爽。 “不服就加罚!训练再加两组,罚跑三圈!” 段琼楼一声威严怒喝,中气十足,全场被震慑。 那几个乖乖的段家子辈心里在偷乐,段源凯段语柔却是满脸惶恐不爽。 “琼楼哥…” “没打报告,谁允许你说话!” 段语柔娇滴滴的叫他,却一个字都没说,就被段琼楼吼了一声。 段琼楼严格起来时,执行的是一套绝对的军事管理化制度。 那一声吼下,威风赫赫,不禁让人心底发颤。 连站在他身后的叶锦蓉,都被他这一声给吓到了… 这就是当兵时的段琼楼。 一个军长的威严,在这一刻散发的淋漓尽致。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俩,任何原因,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你逃避训练的借口!” 鹰隼一般的眼神狠狠盯住段源凯段语柔两人,段琼楼的声音低沉而又响亮,威赫十分。 “假如今天我不在了,假如段家再没有一个军人,这制度难道就要废除?难道就不能有另一个长辈来带领你们磨砺训练?” 想当初,这军训一般的铁律制度是段琼楼的爷爷定下来的。 段琼楼的父辈没有人当兵,所以他爷爷从父辈起,一直教训到子辈。 直至他爷爷离开,这训练由段琼楼接手。 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对于年轻人而言。 所以,即使他爷爷不在了,这样的制度还是往下流传。 “那也不能让外人来教啊……” 底下,段源凯小声嘀咕。 即刻,被段琼楼瞪了一眼。 “谁是外人?谁又是自己人?你想针对谁?”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