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端,程伊本来低落的心情,因为程月的话,稍稍缓和不少。 挂掉电话,她轻笑出声:“嘿嘿,看来还是得我主动。” 从小到大家里的宝贝,这些年虽然也有异性追求,只因不喜欢将就,始终保持单身状态。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动的,若是她不主动,可能就要错失。 想到此,程伊带着微笑,甜甜入睡。 . 阮玲醒来,是在第二日的上午九点钟。 头疼使得她,刚坐起又躺下。 温宜住在另一个屋,正巧进来看她是否醒来。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阮玲瞧见,却没有要坐起的意思。 “昨天喝的多,难免会头疼。” 她说着,将牛奶强塞给阮玲,并把人扶坐起。 “谁送我回来的?” “那个阿盛。” 阮玲强忍着不适,将一杯牛奶一口气喝完。 她们在这边没待到下午,便回了国。 纪铭瑄知道消息,亲自去机场接人。 温宜之前跟他不熟,在他进入纪氏,才开始有所关注。 纪铭瑄亲自开车,阿盛坐在副驾驶,后排与阮玲一起的温宜,有好几次,都发现纪铭瑄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后视镜瞟阮玲。为此,她心里直犯咕。 要知道,都是纪家的人,纪铭瑄作为小叔子,怎么对堂嫂动了心思? 温宜怕夜场梦多,在纪铭瑄答应送她回去的时候,她说自己想先跟阮玲回去看看小宝。 纪铭瑄没说什么,阮玲也很意外,但没有发问。 将她们送回去,已经是深夜,温宜索性住了下来。 在阮玲睡觉前,她还是摸到了主卧。 “堂嫂,我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阮玲刚将小宝哄睡,准备去洗澡。 她进来,阮玲就陪她待了一会儿。 “有什么话,就直说。” 因怕吵到孩子,两人去了阳台。 阮玲从踏出去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外面的马路看去。之前有好几次,她都能在深夜瞧见那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但是今晚,同一个位置,空空如也。 待坐下,温宜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二月的夜风,空寂微凉。 阮玲视线收回,在她对面坐下。 “你不会是想说纪铭瑄的事吧?” “原来你知道?” 温宜像发现新大陆,忽然惊呼。 阮玲微微轻叹。 “你不必放在心上,他的作为是他自己的事,我们不要过多干预。” 此时,温宜并不懂她这句话什么意思,直至后来,她才发现一切都是预谋已久。 既然阮玲都知道,那她再多说也无益。 温宜跟她小坐片刻,便回了客房。 接下来,因为时装周的事,阮玲几乎将所有心思扑在j·m这边,连公司去的都很少。 对此,引起了纪铭瑄的不满。 放在从前,他每天至少能见上她一面。如今,她人在家办公,他身为堂弟总不能老往纪家别墅跑。 尤其是在面对阮爽的时候,曾经那个整日跟在他身后喊瑄爸爸的小丫头,也变得拘谨起来。 “明天投行部的会议,我希望你能参加。”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阮玲刚洗了头,准备去窑厂。 “投行不是你在管理,我这边就不用到场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