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银止川立刻说:那太好了! 你也不要来找我,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吗?西淮,我他娘的在遇到你之前也不知道过得多舒服,自从遇到你才变得整天都不对了,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我都快被你弄疯了! 西淮: 银止川重重吐出口气,微微喘息着。 他的这些话也不知道怎么竟一下全说了出来。 在从前,银止川其实也就在心里默默地想过而已。 想西淮为什么对他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没有照顾到他的心情,或是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以及他走前那个表情,又没有和他说再见,是不是代表生气的意思 但银府万人追捧的银少将军,何曾有过这样患得患失,小心讨好的时候。 从来都是别人想着怎么讨他的欢心的。 第一次,他好像把心交到了别人的手上,任别人捏圆搓扁,任丢任玩。 他的喜怒哀乐全掌控在了西淮的手里,西淮在他的心脏上系了一根绳子: 他的喜怒随着西淮的喜怒而变动,他被西淮禁锢着,又害怕失去这种禁锢如果失去这种禁锢也意味着失去西淮的话。 这种感觉叫银止川欣喜又痛苦。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情绪是乘以千万倍放大的,喜悦的时候是从前一千倍的喜悦;痛苦时,也是从前一千倍的痛苦。 尤其是西淮还态度反复,若即若离,那种忽冷忽热的感受简直要把银止川折磨疯。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 良久,银止川哑声说:如果我以前喜欢一个人。那我只会这样。 蓦然间,他倏然毫无征兆地拉住西淮的手,将他猛地按在小案上 案上的托盘、瓷壶、茶盏登时全部碰到地上,刺啦!一声摔得粉碎。 银止川就在这瓷器碎裂的声音中,扼着西淮的咽喉,如撕咬般咬上他的唇。 他们俩气息交缠,却毫无温情,分明是亲吻,却凶恶得好像要将彼此撕得粉碎。 银止川同时手捏住西淮下颌,用力地往下掰,让他闷哼着蹙紧眉头张开口来,任自己侵略进去攻城略地。 他只需要顾自己亲得舒爽,得到想得到的一切,而不必顾忌西淮。 西淮被他这种来势汹汹的吻势压迫得发起抖来,他想换气,却推不开银止川。 身体在窒息的恐惧下细细颤抖,银止川却全然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只是一个器具,一个玩物,一个物体,供银止川满足他的愿望。 这种认知让西淮极感屈辱和无助,面孔苍白到极致却眼尾绯红,甚至在生理性的刺激下从眼尾落下泪水。 知道了吗。 良久,在最后西淮身体都软了下去的时候,银止川才蓦然从他身上起身。 他微微喘着气,却狠狠抹了一把从西淮口中吮过来的涎液,像一匹咬破猎物喉管后吮血了的狼,神情恶劣地盯着西淮: 如果我没有喜欢你我待你,就是这样的。 西淮已经全无反应了,眼瞳失神地看着上方,只有胸腔在微微的急促起伏着。 他唇仍然是张着的,上头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津液,因为银止川吻法恶劣的缘故,西淮甚至被咬破的唇角。 银止川离开他半晌,西淮都未能起身,只如被撕扯的半死的鹿一样仰躺在那里。 良久,才闭了一下眼,慢慢蹙着眉头从桌案上起身。 所以不要对我玩花样。 银止川咬牙说:你以为你在欲拒还迎么,嗯? 他在西淮发白的脸颊上拍了拍,漠漠然说: 好好同小爷在一起,别自讨苦吃。 而后,银止川便大步踏了出去,只将西淮一人留在厅堂中。 有轻如蝉翼的帷纱在过堂处,轻轻地飘荡。 外头的阳光依然白的刺眼,简直如刀剑一般向银止川刺了过来。 银止川走出屋子,停在台阶前。 他想到西淮刚才难受蹙眉的样子,他大概是弄疼他了。 银止川微微握了一下拳。 但是他已经不理他很久了。 银止川又想。 他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地对待他,因为他召之即来挥之即走吗? 所以他的心意和热忱都显得不再珍贵了起来,想得到的时候都拿到的太轻易了。 银止川仰头看着这刺眼的白晃晃日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没由来地发酸。 半晌少年将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