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了! 这辆车可是他展示的样品,前头压根不会卖,必须得熟悉! 另外就是—— “赶紧的,还缺什么?我加把劲儿给你弄来,快生产啊!” …… 孩子们都有任务,楚河就溜达到厨房,一屁股坐在灶台前,顺手往里头塞了两根柴火。 “小火!小火!” 大厨时岁丰手忙脚乱。 楚河:…… 她赶紧又往外把烧得正旺的柴火退出来,别人还安慰道:“没事,糊的让陈长海吃!” 时岁丰哭笑不得。 不过呢,这安排倒是没错,糊的他也不舍得让小河吃啊! 害怕这丫头又捣乱,他赶紧问道:“这车的成本高吗?” 成本…… 楚河严肃起来:“还是有一点高的。” “小车算上油漆和铁皮,那得五块钱!” “大车就更贵了,油漆,铁链子,铁皮,螺丝钉……太贵了!这些就要50块钱了!” “剩下的零件木料和工费,那得35。” 算下来一辆车成本85,确实挺贵的。但是再想想之前陈长海的理想价格,这又是可以接受的了。 时岁丰点点头:“那你准备多少钱卖给他?还是要给他抽成?” 楚河撇撇嘴:“陈长海可是个人精,抽成?你看他上火车做了多少生意,才不会愿意要这抽成。” 至于多少钱卖给他…… “他之前的报价不是要给我的吗?” 楚河纳闷:“我的辛苦费难道不值400块钱吗?” 时岁丰:…… 他干咳一声,想说确实不值。400块钱够普通工人在厂里当一年半的先进了。但是想想,小河为了做这个东西,昨晚熬夜,凌晨2点还起来又上了一遍漆…… 这也太辛苦了! ——时常凌晨进山拉练的时岁丰对此感到心疼。 但是—— “他说的价格不是他打算往外卖的价格吗?你如果要给他供货,肯定要适当便宜一些。” 楚河痛苦起来—— “我的人工怎么就这么廉价?!” 在这个世界,吃不好,还要工作,还忍辱负重地种地去了…… 楚河诚心诚意的想:下回再穿越,请务必给安排一个富有的世界。 …… 这顿午饭拖到快1点才开饭。 也就是时岁丰还在休假中,楚河即将成为无业游民,陈长海资深无业游民,以及5个孩子……这才能这么随心所欲。 不然啊,工作大于天! 陈长海今天表现的格外殷勤,一边拍胸脯承诺要什么都能弄到,一边听说楚河即将没了工作,还热心的想要牵线: “我来办我来办!” “我认识的朋友多,回头打听哪个工厂招人了,或者有岗位了,咱这边只要钱到位,早晚的事儿!” 能说出这样的承诺,可见他对楚河的看好以及人脉的庞大。但是……咸鱼当了几天的老师就不是咸鱼了吗? 楚河摇头:“我上班了,谁做车?” 陈长海:…… 太对了! 怎么就把这个事给忘了! 他赶紧略过这个话茬不提——不敢提呀,这时候能做个工人,那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铁饭碗,一辈子到老都不用愁了。 不像他这种投机倒把的生意,看政策不说,还有风险,病了伤了老了,更是没啥保证。 万一要是说的楚河蠢蠢欲动,手头的事业不好好干了,那他还整个什么? 于是话题一转:“这车子……什么价格给我呀?” 说完又觉得不对——这种事,不是向来两个人关小房间里,小声悄悄摸摸的商量吗? 为啥这楚家风格就不一样? 几个小毛头儿都还在桌上呢,就不怕他们说漏嘴? 还有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了? 楚河才不担心这些呢。 几个孩子性格明白,对外头,哪怕对一心关心他们的政委家婶婶都不肯多说两句,嘴紧呢! 再说了,这点事都干不成,以后肯定也是没啥出息,楚河瞧不上。 时岁丰倒是一开始耳提面命,但是后来,他发现,小河吧,有个奇怪的地方—— 所有孩子到她面前,画风总变得不一样。 君不见在家属区都小有名气的刘家宝,前天还送过来一筐黄瓜呢,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