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部长并没什么利弊。在衡量得失的情况下,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路有警车开道,很快就送到了县人民医院。 黄裕松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就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很多人都跟过来,守在医院外面,其实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为难,他们是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 但是走了的话,省长会不会怪? 不走的话,呆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 人心就是这么复杂,反正每个人都在心里,反反复复衡量。有人说,官场之上,如履薄冰。 的确如此。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在心里患得患失。 很多不知内情的人,还道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好几辆警车,几十辆摩托车,还有大批的官员。吓死人了。 医院的院长,早接到通知,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给他做检查。 黄裕松的确受了伤,但他的伤,主要是吓晕的。 不过被野猪抽了一嘴巴,断了二根肋骨。 郝建当时不知道他的伤势,所以坐在地上没敢乱动,这本来是最好的结果和方式,却落了个费力不讨好。 郝建在心里骂了句,早知道老子就不去救这个王八蛋龟孙子了,摔死他活该! 此刻没有人关心他的状况,只有杜书记问过了,现在他正陪着杜书记在那里等。 武装部长同样在,可他的眼神,扫过郝建的时候,直接就过去了,几乎没有任何停留。 或许,他心里有什么想法。 杜书记自然不怎么爽,觉得黄省长发火是没有道理的,郝建怎么说也救了你儿子,你关心儿子很正常,但不能迁怒于别人。 在这个方面,杜书记绝对强过他们那些人。 “你们都下去吧!” 黄省长的秘书过来了,喊众人离开,不要守在急诊室的门口。一些人呢,慢慢下楼,却没有远走,坐在楼下的车上等。 杜书记把武装部长叫到一边,郝建见了,没有走近,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郝建只觉得,刚才接人的时候,有一股强烈的冲击,让他很不舒服。 这股力量撞击过来,还是他自己懂一些借力的道理,身子就势住下一沉,否则硬生生的接住,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看到杜书记和装武部长谈完话,他就走过去,跟杜书记请了个假。 杜书记可能察觉到了,“你去吧,最好是去检查一下。” 郝建默默点头,离开了医院。 从彤接到郝建的电话,立刻赶到宾馆。 郝建在睡大觉,让从彤十分奇怪,“你不要杜书记身边陪着,怎么跑过来睡觉了?” 她当然知道省里来领导了,从政军正在忙前忙后,中午的饭都没回来吃。 郝建显得有些疲倦,示意从彤过去,“先睡一觉吧!” 刚才的事,他不想说。 从彤摇头,“你叫我过来,就是睡觉?” 想到上次他这家伙的坏,从彤就有些害怕。 郝建道:“那我睡会,你自己玩。” 房间里除了一台电话机,就是电视,并没有其它的娱乐工具,从彤坐着无聊,打开电视看那种肥皂剧。 郝建躺下来睡着了,从彤看了会,觉得索然无味。 来到床边,发现郝建已经睡了,她就摇了摇头,“搞什么?叫人家过来看他睡觉?” 从彤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脱了外套,却不脱长裤,也钻进被子里躺下。 郝建睡得很沉,可能是今天跑得太累,体力消耗过度,因此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还没有醒过来。 从彤倒是小睡了会,四点不到就醒来了。 她瞪开双眼,看着沉睡的郝建,鼓起小嘴笑了起来。 其实很多人都还留在医院,有些人肚子饿得慌,却不敢说,也不敢离开,只能默默忍受。 郝建醒来的时候,快六点了。 从彤已经起床,问郝建,“发生什么事了?” 郝建说,“别问了,赶快叫盒饭吧!饿死了。” 如果今天不出什么意外,今天晚上肯定有一顿饱餐。谁知道这个黄裕松,喜欢出风头,把好当当的一场盛宴,搞成一团糟,现在大家都围着他转。 从彤很奇怪,心里隐约猜测到,八成出事了。 后来她才知道,是黄省长家那个公子,受了伤。 具体是怎么回事,却打听不到真相。 黄裕松终于醒过来了,整整昏迷了三个多小时。 院长松了口气,摘了手套和口罩,“把黄省长叫进来。” 黄省长听说儿子醒了,大喜而来,院长说,“令公子需要休息,好好调养,一个月左右能康复。” 别的伤没有,就是被野猪抽了一下,断了两根肋骨,还有就是,裤子上湿了。 当时的情况,实在太恐怖了,令人防不胜防。 黄裕松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人就飞到了半星天上。 后来的事,他自己并不知道。 黄省长还在生气,怪郝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因此他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黄裕松还算老实,他说道:“当时我看到有两头野猪在啃树叶,我就开了一枪。子弹擦过公猪的头,打在母猪身上。” “两头野猪一起朝我冲过来,情急之下,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