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问“我吓到你了?” 确实有一点……刚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恶贼入室,不过感受到他气息的一瞬间,这种恐惧便没有了。 定了定神,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你在这,我总是会回来的。” 季妧觉得自己肯定是睡迷糊了,她怎么觉得关山在说情话? “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关山突然沉默下去,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的拥进怀里。 季妧两只手僵在半空许久,缓缓落在了关山的腰侧,轻轻回抱住了他。 关山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不愿意说,她便不问。 不管如何,他总是回来了,回来了便好。 神经不再紧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就这样任由关山抱着,季妧重新变得昏昏欲睡起来。 这样的寒夜,抱着季妧软软的身体,聆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关山心底的戾气和冷意一点点压了下去。 “季妧,记住我的话。” 季妧嗯了一声,过了会儿,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什么话?” 关山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正要说什么,突然顿住。 侧首看向东窗外,眸底的温情瞬间消失,双目寒光四溢,直如夜隼一般。 “怎么不……” 话未说完,季妧感到颈间一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关山将昏睡的季妧放进被窝,细心的给她掖好棉被后,转身出了东屋。 前院东墙下,大黄带着甲乙丙丁站成一排,齐齐昂首仰视着墙头。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尾巴甩个不停,似乎有些焦躁。 关山来到东墙下的瞬间,四五只燃烧的火把同时扔了进来。 第454章 去死吧 黄骏才还以为要等很久。 他自己都没想到,在来大丰村的第二日,机会就送到了面前。 一大早起来,他有意无意的往村口转悠,恰巧就看到那姓关的驾着马车经过。 有个早起拾粪的大娘,好像有事要找季妧,以为季妧在车厢里头坐着,就冲着车厢喊了几声。 无人应声。 关山勒马,告诉她季妧今天不去邺阳,让那大娘有事可以去家里找。 黄骏才觉得简直天都在助他! 不过他没敢高兴太早。 季妧虽然独自在家,却未必是一个人,听说季明方每天都会上门跟她那个便宜弟弟学认字,而且那一带虽偏,却也时常有人经过。 白天终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但谁敢保证那个姓关的什么时候回来? 若是他下午便回,岂不是坐失良机? 黄骏才坐立难安了一整天,一直在村口到季妧家那条路线上徘徊。 直到天都黑透,季明方从季妧家离开,他才确信,那个男人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又忍到三更过后,待季家所有人睡熟,估摸着季妧也已熟睡,才备齐家伙事而来。 就为了准备这些东西,他去镇上买了一大车吃穿用度之物作为遮掩,可把康婆子高兴坏了,钱自然也没少花,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去死吧!” 黄骏才将自制的火把浸染上桐油,点燃后,抡圆了胳膊扔进院子。 娘说过,季妧住在东屋,所以他特意选了这个位置。 恨只恨院墙是砖瓦的,房屋也是砖瓦的,若还是以前的破窝棚、篱笆院,只需将桐油浇上去,瞬间便能烧成一片,又何须像现在这般麻烦。 上回被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不敢冒冒然翻墙,只能用这种法子。 扔进去十支火把,不知有几支能撞到易燃物上。其实也不需要多,只要木门和木窗烧着…… 还有那几只该死的狗! 所谓“狼怕火烧,狗怕猫腰”,这一院子的恶犬,连加了药的肉包子都不吃,都说狗似主人型,猫腰怕是也唬不住它们。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