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文斯气的连成语都蹦出来了。 沈重之掀嘴一笑,“我说老外,你平日里跟我吵吵也就算了,一直拿你这堆破烂跟我眼前炫耀,我也不计较,可现在你居然在张先生面前大放厥词,信不信我把你这堆破烂从楼上扔下去?” 沈重之不是第一次朝他发火,尤文斯显然习以为常,国人有尊老爱幼的美得,入乡随俗,尤文斯自然气的不会跳脚。 况且,他面对的还是国医之首沈重之。 “哦,亲爱的沈老,你这话就不对,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天,你的药十分珍贵且有效,你看,萧公子现在的情况明显好转了许多。” “昨天上午持续性阵发室颤七次,今天,就只有五次了。” “你开药,我保命,我们不是合作的很好吗?” “要是我们都走了,你就是把炎黄的神药拿出来,萧公子也会死的。” 沈重之一哼,“我开药,你保命,能保多久?” “生气流逝,元气不存,你能保他一星期还是两星期?” 尤文斯十分自信的摊摊手,“半个月,有我们尤文斯团队在,萧公子绝对还能活半个月之久。” “这有什么用?一个植物人,你就算让他多活十天半个月,除了增加他的痛苦之外,别的什么作用都没有!” 沈重之一抖胡子,差点对尤文斯身后的仪器动起了手。 幸亏张扬伸手压住了他的肩膀。 “你说你能让萧公子多活半个月?” 张扬漫不经心的看着尤文斯,问道。 “对,我们的仪器是全世界最精密的仪器,这仪器,世界上不超过十套,另外几套,在各国皇室的手里。” “萧公子能遇见我们,真是上天的恩赐,除了我们,谁也束手无策。” 张扬极富侵略性看着他,“我能让萧公子醒来,并且痊愈。” “哦~no~” “我听见什么?” 尤文斯很夸张的摊手,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尤文斯,你听到一段笑话。” 他身后的几位医生也摘下了口罩,全都对张扬发出嘲笑。 有男的,也有女的。 “怎么,不信?”张扬呵呵一笑。 尤文斯耸耸肩,“这位屌丝男士,我在猜你或许对诺贝尔医学奖感兴趣~” 这句话一说完,他身后的医生笑的直弯腰。 “可惜,我们这里有两位医学奖的获得者,其中一位就是我。” 说着,尤文斯很得意的撇撇嘴,嘴角满是嘲讽的意味。 身后的医生又是一通大笑。 对于老外的笑点,不仅张扬理解不了,就连萧白和沈重之也十分费解。 这好笑吗? 一点也不好笑! “既然你不相信,我和你们也没什么话好说。” 张扬皱皱眉,一指门口,“出去吧,记得把你们的仪器带上,这么珍贵的玩意,损坏了我可赔不起。” 尤文斯终于跳脚了,“为什么?萧公子现在病情平稳,这都是我们的功劳,你一来就想抢夺我们的成果,你是强盗,彻彻底底的强盗。”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