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贞儿,你真是太善良了!” 免不了,又是一阵温情满满,涟漪春光。 …… 楚天曜一整个下午都是待在兰心宫的,期间,玉倾城又来过两次,都被毫不留情的打发了,一颗心几乎是碎成了渣,心中对蓝贞儿的恨意又飙升了无数个台阶,甚至,已经超越云若,被列为她的头号敌人! 用完晚膳之后,楚天曜便携着蓝贞儿一起去了寝殿,自然又是一场花好月圆,巫三云雨。 餍足之后的楚天曜沉沉睡去,蓝贞儿看了他一会,起身下床。 穿戴整齐之后,她拨了拨香炉中的凝神安眠香,微微一笑。 没有三个时辰,他是醒不了的! 吩咐了宫人好生看守之后,她便转身去了密道。 …… 夜,深沉如墨,靖国公府,一处偏僻的院落。 一身布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院中,微微抬头,看着天边那轮孤月,过于平凡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然,那双恍若月下湖泊般清澈的眼眸,落了浅浅的月华,愈发迷离清浅,明明清澈见底,似一汪清潭,可,水底却又幽深的让人什么都看不到。 一缕清风吹过,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充满了恭敬,“主子,有大祭司密信。” 闻言,男子眸光微动,却无多少涟漪,淡淡垂眸。“拿来。” 那人恭敬的呈上,男子修长的指,展开信笺,待看完上面的内容时,眉心微微一蹙,久久的沉默。 那人感觉到他的异样,忍不住关心,“主子,是有什么事么?” 男子指尖用力,信笺在他掌心化作飞灰,湮灭在夜风之中。 他转身,看了一眼远处南方的天空,低浅飘忽的声音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大祭司,令我火速返回圣宫。” 闻言,黑衣人一惊,“可是,您的事情还没有办完?怎么能……现在……” 但,在圣宫多年,他心中也清楚,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大祭司一般不会传信召集圣宫长老。可是眼下,主子的东陵还有重要的事情未完成,若是这个时候回去的话,岂不是半途而废? 男子却是神色淡淡,那双如月下清水般的眼眸中也不再有半点波澜,他转身回房,语气清淡,“待我修书一封,你传回圣宫。” “是。” 那人眉头皱了皱,跟着男子往屋里走去,然,走到一半,他忽然眼神一凛,低喝出声,“什么人!出来!” 前方,男子脚步未停,眉眼清华,一身清淡,而黑衣人却知道,主子他早就发现了来人,只不过,主子的性子素来清淡,很难有情绪波动的时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拦在了男子面前。 月华之下,那人身着一袭黑色的斗篷,面上戴着斗笠,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从她身形与眼睛皆可辨认,那是个女子,且,是极为年轻的女子。 黑衣人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已经出鞘,直指那拦路的每黑衣女子,“你是何人?” 女子如水如冰的眼眸没有看向黑衣人,甚至,未曾看一眼那月色下闪着寒光的长剑,她的目光,落在月夭的身上,“月长老?” 虽是疑问的语气,却不难让人听出笃定的味道。 见自家主子身份被人轻易识破,而且还是在这靖国公府之中,黑衣人面色微变,长剑向前一送,直指女子咽喉,“你究竟是谁?” 女子依旧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抬起左手,纤细如玉的指轻轻一弹,一道如水湛蓝的光芒划过,击打在长剑之上,剑身发出一声叮咛之音,骤然偏离了方向。 黑衣人只觉得握剑的手臂微微一麻,看向女子的眼神渐起波澜,这女人的武功竟然在他之上!而且,相当邪门诡异! 此女,绝非寻常之辈!那她来找主子,是敌视友? “墨影,你先退下。” 月夭忽然开口,清淡缥缈的声音唤醒墨影飘远的思绪,猛地抬头看向他,“主子?” 主子让他退下?若是那个女人怀有什么恶意的话…… “你不必担心,我来此,没有恶意。” 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担忧,黑衣女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墨影轻哼一声,冷冷的看了女子一眼,眼神中暗含警告,而后转身退下。 月夭看着眼前笼罩在黑色中的女子,微微挑眉,“雨族圣女?” 女子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波澜,似乎有些诧异,她穿成这样,竟然被人一眼道破! 但是很快,她便恢复如常,凝眉看着眼前五官平凡至极的男子,“月长老果然慧眼独具!久仰。” 月夭眉目清淡,疏冷,“不知,你来此何事?” 女子也不转弯,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此,自然是与长老做一笔买卖!” “哦?买卖?”月夭眉梢轻挑了下,似笑非笑,“可我不做买卖。” “月长老都不知是何种买卖,便断言不做么?”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