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释放。 梦呓趴在窗户上问道,头发被海风疯狂的吹的乱舞。 “我叫乔梦呓。” 她喃喃说道。 “我没想着认识你,所以没有必要告诉我。” 他的嘴皮动了动,内容并不是很中听。 仔细端详着开车的男人,英气逼人的样子。刚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这会也被风吹着散落在额前,梦呓看不清他的眼睛。他的身材很健硕,健康的肤质完全看不出来年龄,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很深沉,尽管如此,梦呓也总是觉得他的冷漠其实并不与他的年龄相匹配。 她心里暗自决心见到颜江要问个清楚。 “你胳膊好些了吗?” 他的上身还在赤裸着,除了胳膊上绑着的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分外显眼。 “你要回红磨坊?” 黄梓木像是没有听见梦呓的问题,梦呓听到红磨坊三个字,猛然摇头,她想到白天发生的一切,就是因为这里,她失去了家人,心里暂时还没有办法去面对。 “那你去哪里?” 去哪里?此时此刻,这三个字就像是绞肉机,梦呓觉得心已经被丢进了绞肉机里,血肉模糊。该去哪里呢?外婆是肯定不会让自己进门了,白天那样坚决,回去只会让她更伤心,红磨坊就是个无底深渊,看不到尽头的恐惧每一分钟都折磨着自己,还曾天真的以为可以坚持下去,梦呓想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去吧,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真是个奇怪的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连认识都算不上,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罢了,他就这样把卡给她,还让她去住,梦呓回头看了眼午夜依旧灯火通明的高楼,耀眼的xx大酒店像是在炫耀着高端与奢华。 去还是不去呢?毕竟都不认识的人,可是现在却又无处可去,经历了刚才的惊心动魄,整个人跟要散架一样。梦呓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摸到兜里熟悉的盒子,拿出硬币。 海豚去,蔷薇不去。 抛掷在空中的硬币划出一条曲线,然后不偏不正的落到梦呓脚前,是海豚。 梦呓从来都不曾想过,这条曲线让自己的人生从此以后变了轨迹,而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只是个过客。 酒店前台上下端详了一番梦呓,眼里已然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晦涩,但还是略有职业素养的微笑问好。梦呓拉了拉衣服,身上的衣服已被弄的到处黑兮兮,也难怪出现在这样高级的酒店会让别人另眼相看。 梦呓将手上的卡递到前台手里。 “这个卡。。。。。。。” 她的确不知道这个卡是做什么用的,服务员将卡接着,然后很礼貌的回应笑容。 “小姐,请问您入住几晚?” “一晚。。。。。。这个是会员卡吗?我朋友给我的,我不太。。。。。。” 梦呓担心的是她没有钱怎么住?前台小姐警惕的审视了两秒梦呓,然后很优雅的请梦呓输入密码,直到亲眼看着梦呓输了密码服务员才松了口气。 “这个卡是我们酒店的黑金会员卡,您是住一晚是吧?” “请问多少钱呀?” “卡里已经有储存的房间数,减掉一晚就可以了,不用再另附加费用。” 不用付钱?梦呓转念一想,又接着问。 “那好。不过我想问一下,如果按照正常来说,一晚上这个房间多少钱呢?” “这个是套房,淡季5888,算是很优惠了。” 梦呓不由的一抖,这个优惠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价,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了,也无处可去,算了,先住一晚,赶紧找到房子把钱还给他。简单做了住房登记,迫不及待转身离开。突然,梦呓灵光一现,她返回柜台,看着服务员: “对了,您能帮我看下卡主姓名显示的是谁吗?” 前台小姐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梦呓。 “不是您朋友的吗?这个是看不到的。” 服务员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异常的沉重,没有一个人敢先说话,黄梓木的胳膊已被重新包扎好,他已经站在窗户前半个小时没有说过一句话,背对着所有人看着窗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隐忍,大家都感到黑云压顶般喘不过气来.直到破门而入的陈以墨打破了这片沉寂。 “木少,你伤的要紧吗?” “没事,小伤。” 黄梓木的声音很浅,他还是没有转过脸,身体依旧一动不动。陈以墨冲着周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人吼了起来。 “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谁昨晚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日里向来嬉皮笑脸的以墨突然怒气冲天也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大家不约而同更压低了脑袋,深怕一个不小心火上浇油,无奈最后的视线还是落在蓝明那里,因为谁都明白,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说完后果都不敢预测,只敢让这根救命稻草说,形势或许也能有所控制.蓝明当然理解这其中含义,倒也没有犹豫的说了. “昨天晚上我虽然不在场,但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木少回来的路上应该是被人跟踪,当时那伙人基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因为昨晚也是木少临时有事情,所以走的西海岸那条路,半途才刚停下来,阿刚就被人盯上,木少就在阿刚不远处,后来为了救阿刚,木少才受伤的.但哪知道那些人根本就是冲着木少穷追不舍.” 以墨看着一言不发的黄梓木,再看看四周的人,阴冷的问蓝明.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