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一进教室,叶潇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叶少,给个瓶子用呗!“这飘逸俊秀的小楷,一看就是卓映月的笔迹。 瓶子他有不少,别说一个,给她十个都成,但是她要瓶子干嘛? 顺手拿了两个,给她送了过去,映月高兴地抬头和他道谢。 “你要瓶子干嘛?“叶潇好奇地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喽~“卓映月调皮地眨眨眼睛,吐吐小舌头,推着他向自己座位走,“好了,我要干活了,你快回去吧。“ “哎哎!“叶潇被推回座位上,疑惑地看着她。 小丫头忙得是不亦乐乎,一会儿拿剪刀剪开瓶子,一会儿往瓶子里倒水,叶潇托着下巴一头雾水地看她忙来忙去,奇怪着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快,一个简陋的花瓶就诞生了,叶潇看着窗台上那个勉强能被称为花瓶的东西哭笑不得:“这就是你的大工程?“ 卓映月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难看是难看了点,不过养这枝花还是很好的嘛!“ 叶潇想起今天中午她手里拿的东西,原来就是这枝樱花啊。他挑了挑眉毛:“你摘的?“ 谁想卓映月情绪激动地蹦了起来:“不是我摘的,是我捡的!我只有捡花的习惯,没有摘花的习惯!“ 叶潇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你那么激动干嘛,我就是问问。“ “哼。“卓映月傲娇地扭头。 她从小喜欢美的事物,总会怜惜地把被人扔在地上的花捡回去,却被人误会有折花的习惯,不少人因此说她坏话,所以她很不喜欢别人说“摘花“这个词。不知情的叶潇刚好触犯到了她的逆鳞。 “对不起,我不知道。“叶潇真诚地向她道歉。 “没关系的,不知者无罪嘛!“卓映月大度地一挥手。 少男少女对视一眼,都笑了,那纯真的笑容在光影中格外明媚动人。[四十八] 卓映月早早地吃完了饭,故意绕了个圈子,走过海棠小道。 整条小路都盈满浅浅淡淡的香,虽淡,却在鼻尖周围萦绕,挥散不去。 卓映月深吸一口气,花香一下子涌进了心脾,令人沉醉。 她微微一笑。抬头,伸手拉低一根枝桠,细细地观察起那美丽的淡粉色的花儿。 浅浅的粉瓣儿娇嫩又淡雅素净,从瓣沿到花心逐渐过渡,由浅粉一点点渐变为粉白,再变为乳白。从乳白的花心中鼓出几缕纯白的花丝,花丝托着淡黄的花药,细小而繁多的花药聚集在一起,倒也给人一种毛茸茸的感觉,卓映月不觉看入了迷。多么美丽的花儿啊! 越看越美,映月的心花也跟着树上的花怒放了。 正看得出神,树枝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卓映月下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视线不再专注于一个点时,视野就开阔了,她这才看到倚在树旁的叶潇,刚刚的晃动显然是他做的好事儿。 “你干嘛啊!“卓映月恨恨地一跺脚。 叶潇抱着胳膊,闲散地靠在树干上,略微侧头,看着她不以为然地说:“叫醒你呗!“ “叫醒我?“卓映月没听明白。 “我在超市里时,你就在这儿看它,十分钟后我从超市出来了,你还在这儿,连动都没动过。一朵普通的花儿你都能看这么久?我再不叫醒你,小心遇见花妖,把你的魂儿勾去。“叶潇一手仍旧抱臂,另一手顺了顺刘海。 “你才花妖呢!“卓映月冲他做鬼脸,“而且花妖也不勾魂啊!“ 叶潇耸耸肩,身体离开树干向她走来:“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喽!与其抬着头看那么久,不如我直接给你摘一朵算了,你自己拿着,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别摘!“卓映月急忙制止他,可是叶大少爷已经蹦起来摘了一朵花,递给她。 卓映月真的是抓狂了:“啊啊啊叶潇!不是说了不能摘花的吗?你人为缩短了这朵花的寿命!这是罪过!罪过!“ 叶潇一指头敲在她脑门上:“还罪过,你出家了?“ “你才出家了!“卓映月愤怒抗议,叶潇看着她想扑过来咬他一口的样子,哈哈大笑。 笑够了,才揉着笑疼的肚子说:“好嘛,以后不摘了,可是这朵怎么办?“叶潇晃了晃手中的花。 卓映月伸出手:“给我吧。“ 叶潇把花儿放在她手心,问道:“你要干嘛?“ 卓映月头也不回地说:“后天你就知道了。“ 叶潇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背影,这小丫头好像经常玩点神秘啊。[四十九] 一路上尽是新落地的花朵,还仍旧鲜嫩,卓映月时不时地蹲下身捡一朵,小心地揣在兜里,步伐轻盈地走向教室。 叶潇在她身后远远地看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微笑,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回到教室,卓映月将捡来的花朵细细地展平,平铺在干净的卫生纸上,仔细地用纸将花儿严严实实地包好,不让一点花瓣残留在外,她满意地看了看这个小东西,认真地将它夹在了字典中。 完成了这件工作,她抬头看看窗外,眼睛里充满笑意。 她要亲手制作个小礼物给叶潇,希望他会喜欢。 谁承想,还没等礼物做好,叶潇这边又有麻烦了--他和杨念娇的恋情被班主任发现了,杨念娇提议他们暂时先分手,只做朋友,等高中的时候再谈恋爱。 叶潇答应了,卓映月看见他在空间发了条说说:“陪伴是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