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巨大响声自然也惊动了房间内部的人。 还未等宁洛推门,房门却是自己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跪伏在地上的魏苍海,以及他正对面坐在沙发上显得高高在上的中年男子。 男子约莫四十几岁的模样,身材瘦长,剑眉星目颇为英俊,唯独略微薄的嘴唇让整个人显得有些刻薄,再加上眉角微微上挑更是给人一种心机颇重的味道。 宁洛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恰好看到了宁洛。 四目相对,刹那间仿佛有四道实质性的锐芒在空中交手一般。 “我还以为是王家女人亲自到了呢,搞了半天弄了你这么个傀儡过来,还不给我从座上滚下来,在我面前,怕是还轮不到你来摆谱。” 宁洛戏谑的一笑,旋即右脚猛然往前踏出一步。 下一秒,轰的一声。 一股气劲直接从其脚底传递进入了五楼的地板之中,然后这一道气劲越过了门槛直入房间,而后奔向了那坐在高位上摆谱的中年人。 “哼!你只不过是宁家一枚弃子,当真以为还如以前有人护你,这谱我还就摆定了!" 座上中年人丝毫没理会宁洛的言语,反倒是眼中充斥着一种蔑视和冷笑。 然而他这笑容终究没有持续太久。 当宁洛打出的那一道气劲从魏苍海脚底穿过直冲他而去的时候,他的面容却是不能再淡定了。 猛然起身,身形弹跳而起。 下一秒,其身下的沙发轰然一声炸裂开来,化作了碎片。 “你……” 从空中狼狈落下的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怒视宁洛。 “当狗就要有一个当狗的样儿,偏偏想做人,问一下自己,配吗?” 踱着步子,宁洛背负双手进入。 “起来吧,魏伯,莫说这条狗了,便是王家那女人来,你也不必跪。既然你跟了我,那就是我的人,我不把这群货色当回事儿,你自然也不必当回事儿。” “是,小少爷。” 闻听宁洛这话,魏苍海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小少爷,并非老奴要跪,是宋管家手里有老太爷的家主令,老奴不得不跪。“ 宁洛身侧,魏苍海小声的解释道。 一个宋河他自然还不放在眼里,可这货从一进入古董商行便搬出了老太爷的家主令牌,却是让他不得不跪。 而今小少爷亲自发话了,他自然也不必再顾忌什么。 “家主令牌?怕是不能够吧?” “家主令牌是宁家的绝密信物,怎么可能落到外姓人的手里,而且人家还是外姓人的一条狗,以后看清楚了再跪,免得吃了亏。你这一大把年纪,可别犯糊涂。" “是,小少爷,老奴记下了。” 宁洛的话,魏苍海哪里还听不明白。 意思就是只要以后燕京来的打着宁家旗号的,只要不是宁家几个核心成员来,自己完全可以不鸟他们。 真要追究起来,就说是令牌是假的。 反正宁家的家主令牌也没有几块,而且都还在老太爷,少爷和小姐手里。 “宁洛,你少得意!这家主令牌乃是真正的家主令牌,是少奶奶临来江城亲自交予我的,你小子敢忤逆少奶奶的意思,当真不怕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 宁洛挑了挑眉角,半眯着眸子看向中年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宋河,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你嘴里的少奶奶是你的主子,可不是我的主子。别拿你王家拿一套来压我,以前行不通,现在行不通,以后更行不通。” “另外,烦请你回去告诉那王家女人,我虽是前几年被老东西逐出了宁家,可很不巧的是前段时间,他又承认了我这个孙子。所以,我是宁家嫡系,而你只是宁家媳妇的一条狗,孰轻孰重,你自己最好掂量清楚。” “想要插手我宁家的事务,你怕是还不够格!” “宁家?呵呵,如果是以前,你拿宁家这块牌子,我宋河还真要掂量掂量,可是现在的宁家只是强弩之末,指不定那时候便分崩离析,你还指望用宁家来压我,小子,你是吃错药了。” “实话跟你说,这次我来,就是要取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