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家庭。 甚至,我听了她的话,对江九真乃至于孙耀文都产生了同情。 要说错,或许两方面都有错吧。但是对于错,有时候谁又能够分得那么清楚呢。 我叹了口气,安慰孙小篱道:“姑娘,你的家庭还真是遭遇到了困境。不过,不管怎么样,你爷爷是你爷爷,你爸爸是你爸爸,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也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过好自己的人生。” “你的年纪还小,不能让这些事情一直困扰着你自己。你应该坚强起来,每天多笑笑,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一点点的你就会发现,其实,生活啊,是很美好的。” 说道这里,我对孙小篱介绍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也是一名捉鬼道士。” 孙小篱抬眼看了看我,点头说:“我知道,先前在你摸出符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以前我和我爷爷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对于符箓我还是见过的。” “嗯!” 我笑着点了点头,又道:“虽然你知道我是捉鬼道士,但是可能还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指得是什么?” 孙小篱眨动着大眼睛,鼻中抽泣着,不解地问我。 我笑着说:“其实,我能够成为捉鬼道士,也与你爷爷有关系。说起来,我或许还算得上你爷爷的半个徒弟呢。” 之后,我就把我如何到了西苑公寓,如何发现了那本阴阳渡魂笔记,又如何走上了捉鬼道士一途的事情都告诉了孙小篱。 孙小篱可能对她爷爷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在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眼中露出了莹莹的光芒。 我还讲述了几件我捉鬼时候的经历,把孙小篱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样,我和孙小篱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我们两个聊了几个钟头。 聊到最后,我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刚从苗疆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我太累了。你要是想听啊,以后有机会我给你讲。” 孙小篱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拉钩!” 拉钩? 眼见孙小篱单纯地伸出了手指,准备要和我拉钩,我也不好拒绝。 随即我的手就伸了过去,和她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其实,捉鬼道士,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们是在为民除害,度化鬼魂,做得可是正经行当。” 孙小篱满脸钦佩地望着我,这让我内心之中生出了一种自豪感。 “好,那就这样,小篱姑娘,你也去睡吧,那边还有一间侧卧,刚好空着,你可以睡那边。” 说着,我就站起了身来。 没想到孙小篱却红着脸,对我说:“杨大哥,你别叫我小篱姑娘了,听上去怪别扭的。以前旧社会还好,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直接叫我‘小篱’就成。” 我爽快地答应道:“那好,那就叫你小篱。” 之后,我收拾收拾东西,就走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里面还有着不少的热气,甚至于我闻到了一股子的香味。 那味道与孙小篱身上的味道很像。 想想先前时候,我推开门后,所瞧见的那副旖旎的画面,我这心里面还真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这种感觉当初我和素素在一起的时候,也曾有过。 摇了摇头,我遏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随即,我脱掉了衣服,打开了热水器。 不多时,温暖的热水就从莲蓬头里面流淌下来,落在我的身上。那种感觉很舒服。 洗澡间的墙上有一面镜子,我把上面的水汽抹掉后,照了照,我发现自己的胡子居然很长时间没刮了,长出来了不少,密密匝匝的。 别说,我留胡子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小帅。 这样夸自己不好,不过,没办法,谁让哥们自恋呢。 哼着周杰伦的小曲,洗着热水澡,恍惚间,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是惬意。 不过难堪的是,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洗澡了,身上的灰尘不少,用手一搓,灰尘都打绺了,成了泥拘拘儿。 洗发水,沐浴露,该用的都用了,总算是把自己清洗干净了。 我站在莲蓬头的下面,水花落在肌肤上,我低头看了看,唉我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腹部,居然出现了腹肌。 这很不容易。看来这是我这段时间走四方,捉鬼除怪,锻炼出来的。 这让我心里面很美。 就在我洗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上。 我没多想,喊了一嗓子:“小篱,有人敲门,你帮我看一下。” 孙小篱穿着拖鞋,“噼啪噼啪”地走到了门口。 “吱嘎!”一声,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水花声掩盖了说话的声音,只能够模糊地听见孙小篱与门外人在交流。 几分钟后,公寓门就关上了。 “小篱,谁敲门?” 我随口问了一句。 孙小篱答复道:“杨大哥,是个怪人敲门,找我爷爷的,我说我爷爷不在,他还偏要找我爷爷。没法子,我就把门关上了,没再搭理他。” 听了这话,我立马就愣住了。 我的后脑勺一凉,仿佛一道霹雷劈在了我的脑袋上面一样。 有些慌乱,我赶忙摸过我放在衣服上面的手表。 我一看时间,卧槽,已经是午夜的十二点钟了。 (待续)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