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个毛头小子,既然他不听话,就该收拾。” 我笑道:“没事......不过,这样也好。” 男孩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扭动了半天,叫了半天。见没人搭理他,他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候女孩也已经起身,两个人变成了“乖宝宝”,又回到墙角窝着去了。 蓝衣女人目光呆滞,直直地望着木栅栏外面的过道。但是过道里面黑漆漆的,恐怕她也瞧不见什么。 这个时候我师父张楚则蹲下了身去,眼睛瞧向那摊散落在地上的白粥。 少顷,我师父张楚抬头瞧向我说:“天一,你把你的天眼开启,看看这白粥里面有没有其他东西?” 我明白我师父的意思。随即就开启了天眼。 幽绿色的光芒从我右手掌心中发散出来,照在了那些白粥的上面。 说来也奇怪,原本乳白色的白粥在我天眼的照射下,居然变成了浅黄色。而在浅黄色中,除了一粒粒的米粒之外,居然还有圆溜溜的,比豆粒还要小上许多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东西?” 厚唇男也凑了过来。他的眼睛也瞧见了白粥里面的东西。 我师父张楚想了想道:“要是我没说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蛊虫的幼卵。不过,现在还仅仅是蛊虫的初期,并不能够判断到底是什么蛊虫的虫卵。” 我师父师父张楚的话,让我们大感吃惊。先前我就觉得白粥可能不对劲,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就是一边的蓝衣女人也被我们的话,吸引了过来。 她半蹲着身体,双手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玉泉的喉结颤动,嗓音沉闷地说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幸好杨哥,张师傅你们拦住了那对情侣,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把蛊虫的虫卵吃下肚子去的。到那个时候,后果就不堪想象了。” 厚唇男颤声道:“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蛊虫,我们湘西这边的确是有人养蛊虫,但那都是在乡下,大地方是不多见的。没想到今天却是被我们遇上了。” “以前我听说,养蛊虫都是苗女才懂的,而且一个苗女一生只能养一只本命蛊虫。没想到,在这边,居然......居然有人用活人养蛊。太可怕了!” 我师父能则从地上找了一小节的木头片,把其中的一粒蛊虫弄了上去。 那东西黏黏的,就好像带着吸盘一样,直接就吸附在了木头片的上面。 稍后,将木头片移到眼前,我师父借着我天眼的绿芒,用从头上拔下来一根头发,扎了进去。很轻松,柔软的头发居然真的扎进了那粒东西的里面。 往外一挑,那粒东西就破开了,从里面流出了一点白色的液体。 白色液体流出来后,紧接着,很小很小的一只小虫子就慢慢地蠕动着,从里面爬了出来。那东西全身都是透明的,只有前方有两粒针尖大小的黑点。那应该是蛊虫的眼睛。 “没错,就是蛊虫的幼卵!” 我师父很肯定地说道。同时他顺手把手中的木头片扔到了木栅栏的外面。 沉默! 我们这边的木栅栏中一片沉默,反倒是对面的那些已经被蛊虫寄生的家伙们,正在大快朵颐,舔舐着那些铁碗里面的白粥。 “呲溜!呲溜!”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面响着。 “真是一帮害人的家伙!”厚唇男声音阴寒地咒骂了一句。 少顷,他偏过头来,瞧向我和我师父张楚,问:“可是,几位,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就算是我们不吃这些东西,恐怕他们还会找法子把蛊虫弄进我们的身体里面。” “而且我们要是一直待在这边,没有食物可吃,也迟早会被饿死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出一个法子从这边逃出去。” 我听了厚唇男的话,心说,我倒是有法子。毕竟我的天眼也能够释放出绿光,而绿光能够腐蚀很多东西。我可以破开木栅栏。 但是木栅栏外面明显有人在守卫。要是我们这边弄出动静的话,我倒是可以逃走。可我师父张楚,小和尚玉泉还有其他人怎么办。我总不能弃他们于不顾吧。 这不是我的作风。 想了想,我对厚唇男说:“还是等等吧。等到机会,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蓝衣女人声音里面透着悲凉,插话道:“可是哪里有什么机会啊。那些人就是想祸害我们。” 我安慰几个人,说:“机会会有的,大伙还是先安心一点吧。现在是大白天,就算是逃出去,也很容易被发现。等到晚上吧,等到晚上没人了,我会想办法出去,到时候,找地方报警,警察来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众人无话都点了点头。 而我师父张楚则在地上用铁碗挖了一个不大的土坑,把那些散落在我们这边的白粥都埋了起来。他再往下挖动的时候,铁碗就触碰到了水泥。 看来人家早有准备,早就把地下用水泥封死,怕得就是有人挖土逃走。 (待续)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