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强大,却也不经常出手,除非有些人触及了至尊的底线。 那么至尊的底线是什么?自然是君家的尊严。 这些地方宗门这些年不停的起伏各洲君家,至尊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他们还要贯彻“公平公正”的理念。 但是,这些地方势力一旦触及到了中州君家的颜面,那就不同了,那等于是直接朝至尊的脸上吐口水。 那么掌教甚至流云宗日此的轻视们甚至是无视十七皇子,是不是也是朝至尊脸上吐口水呢? 粘胶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首先,他没有想到慕容猇亭会站出来支持君山月,因为各个地方势力虽然不常联系,但是他们之间还有有着一定的默契的的。 那就是,他们的对手只有一个,中州君家。 而现在,这个名声显赫的慕容猇亭,居然公然和他们流云宗唱反调,他无法理解。 其次,他对那弑神军还真的心有忌惮。 这些年他们流云宗一次次的试探这蚕食南洲君家的势力范围,但是每一次都只是一点点。 之所以这样,他就是害怕触及中州的底线。 一旦中州忍不住了,必然会下令讨伐。 而在所有讨伐军队中,他流云宗最怕的,就是那个弑神军。 “区区几名金丹强者,还不至于让弑神军前来吧?”这时候,核心大长老站起来打圆场。 “呵呵!”君山月轻笑两声,盯着核心大长老说道:“区区几名金丹?” “大长老的意思是说,这及名金丹强者,在你面前就如同蝼蚁,你可以肆意践踏,是吗?”君山月声音有些冷意的说道。 “皇子殿下可以这么认为!”核心大长老也不客气。 他说的的确没错,在他的概念里,金丹就是蝼蚁,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即便是面对着君山月骂他也不怕。 “好!”君山月朗声喊道:“给我去流云宗,将流云宗内门弟子中的蝼蚁全部斩杀!” 此言一出,众人都懵了,什么意思? 君山月在给谁下令?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相对于周围观众的懵逼,核心大长老和掌教却是面色大变。 别人不知道,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这君山月既然敢来到这南洲之地,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人前来。 刚刚他们便猜到了,这君山月的身边,肯定跟随着很多的化神巅峰强者,甚至还有半步分神强者。 要是那些人现在赶去流云宗内门的话,那不是一场灾难吗? 他说钟江几人是蝼蚁,但是那不代表着他们流云宗内门的弟子也是蝼蚁呀? “你……皇子殿下,你当真要为了几个蝼蚁,和流云宗撕破脸?”掌宗发话了。 “蝼蚁?在本皇子的眼中,颜率星下界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普通人,他都是至尊的子民,你们肆意罗织罪名,毫无顾忌的滥杀无辜,就是挑战至尊的底线。” “不要以为你这老儿几句话就能够颠倒黑白,整个下界都知道你们流云宗这几十年做的好事。” “本皇子不介意今日替天行道,好好惩罚你们流云宗,让你们也知道一下,是别人为蝼蚁的时候,你们又何尝不是蝼蚁的存在!”少年言辞犀利,字字如刀,不停的刺在流云宗众人和周围观众的心里。 那少年虽然还没有承认,但是因为此时的一段话,他的形象却瞬间拔高了很多。 甚至,在众人的眼中,他身上隐有光辉释放,耀眼无比。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你们也去帮忙,看看流云宗内门到底有多少蝼蚁!”慕容猇亭也下令道。 没有人看到有人赶往流云宗,但是,这并不代表真的就没人去。 此时的赵岩,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山月和慕容猇亭。 赵岩是谁,他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并非是在救那几个人。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 赵岩很清楚自己现在在颜率星下界的影响力,很多的势力都想拉拢自己。 而这一次的处决大会,正是这些人拉拢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只不过,很多人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沉默,而这十七皇子君山月和慕容猇亭却站了出来。 这等气魄还真的让赵岩意外。 站在赵岩身边的君志扬此时,浑身都在颤抖。 君山月和慕容猇亭都是因为自己猜站出来的,而现在的自己却无法站出来。 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站出来却不能说话,打架的话,有可能将赵岩连累。 他现在很是不解,赵岩为什么不出手?难道他不在意那几个人的死活吗? “轰……”一声巨响,流云宗方传来轰鸣声。 护山大阵破了,十倍生生轰破的! “君山月……你!”掌教怒吼一声,却也不敢对君山月动手。 他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不用问,他回去了。 主席然上的几名核心长老,此刻有些茫然,他们该怎么办? 核心长老智煌阴鸷的目光看了君山月一眼,然后朝天喊道:“赵北辰,你还不出现吗?” “连别人都站出来保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