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手中紧紧地攥着喜服的一角,手心里都是汗。 精神高度紧张的观察着四周的情景,就怕一时不查,那喜娘直接把我干掉了。 这短短的十分钟这会儿显得格外漫长,我手心里的汗都快要把这层布料浸湿了,沉重的头饰压的我的脖子酸痛,又不敢动作太大。 只能稍微的动一下,缓解一下。我觉得时间快要过去半个小时了吧,喜娘怎么还不出现,不会是靳梦宇的这个办法不好用,她根本就不会出现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靳梦宇都说过了,遇见喜娘的概率很低,怎么会我们这么凑巧呢。 想完我就后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角落里竟然站着一个红衣女子,我浑身的毛孔好像一下子张开了。 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警惕的注意着这女子的动作,这里的距离太远,我只能看到她一身红衣,不是正红,上面仿佛是浸满了鲜血,又干涸之后的那种脏脏的颜色。 她就那些不声不响的站在那里,我僵硬着身体,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她在那边观望了一会,终于舍得挪动脚步,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不过即使是在这样静的让人发抖的夜里,她也没有发出一丝丝的脚步声,我却觉得她的每一步都踏在了我的心上。 煎熬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心如擂鼓,感觉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我透过这红盖头,看到那一双小小的绣花鞋包裹着三寸金莲停在了我的眼前。 我恨不得立即撒腿就跑,却只能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害怕,不然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喜娘好像是对我很感兴趣似的,在我的面前停了一会,我感觉一双苍白的手掀起了我的红盖头。 伴随着的,还有她轻轻的歌声,没有了盖头的阻挡,我终于能看到她的真实面容了,不过靳梦宇再三交代我不要跟她对视,不然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我努力撇开视线,盯着她下半身的衣服看,好在在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只是一心沉溺于自己的世界。 她的歌声愈加尖利刺耳,好像是在唱着自己的不幸遭遇,我用余光扫过,发觉她在对着那块红盖头发呆,不由得更加大胆的去偷偷地观察她的脸。 由下往上,首先看到的是那种如烈焰一般的红唇,此刻她的小嘴微启,轻轻的吐出哀怨的歌声。 顺着惨白的皮肤上去,是小巧的鼻子,我敢肯定,就是在古代这也应该是一个小家碧玉型的美女,竟然遭遇了这么悲惨的故事。 不过到鼻子之后我就不敢往上看了,又盯紧她绣着花朵和鸳鸯的嫁衣看,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靳梦宇叫我见机行事,我决定以后最恨这四个字了。 我的鼻尖上开始冒汗了,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靳梦宇什么时候行动啊。突然,喜娘的歌声一停,正好打断了我的思绪。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