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好,现在就让王汉打死老寡妇,这样,他还是会被警察抓走。反正我的目的是让王汉犯罪,好送他去坐牢。” 牛二瞅着村长那一副狡诈、阴险的脸,恨不得狠狠扇他几嘴巴。但牛二竭力克制住了。 “村长,救救我呀!”老寡妇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啪啪啪”的皮带声从库房里传出来。 老寡妇已经跑到大门边,从窗户里看不见老寡妇了,现在,只能听见老寡妇的呼救,还有皮带抽打的啪啪声。 “村长,如果出了人命,你村长也逃不脱责任呀。”牛二提醒道。 “最多批评我几句罢了,但王汉就得判死刑。”村长满不在乎地说。 这时,一个民兵擅自把库房的大门打开了。 老寡妇披头散发地逃了出来。 村长恼怒地说:“谁让你打开门的?” 开门的民兵不解地问:“村长,您也没让我别开门呀,我怕出了人命,就开了门,难道我做错了?” 村长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的意思是:你们咋半天才开门呀,听见老寡妇喊救命,就应该马上开门嘛。” 老寡妇痛哭着说:“村长,他…他拿皮带抽我,妈呀,我差点死在库房里了。” “别哭了,你回家去吧。”村长挥了挥手。 “村长,困难补助过几天就下来了吧?”老寡妇问。 老寡妇担心没勾引上王汉,村长会扣下她的困难补助。 “过几天我给你送去。”村长皱起眉头说。 老寡妇刚走了几步,村长又把她喊了回来。 “喂,我问你:你刚才摸了王汉胯里的玩艺,摸硬了没有?” 村长想证实一下,王汉生理上究竟有没有毛病。 老寡妇犹豫了一下,她刚想说:硬了。但又一想,若是说王汉的小家伙硬了,村长就会责怪她,既然王汉的小家伙硬了,咋不跟他做那种事。 “没…没硬。”老寡妇吞吞吐吐地说。 “没硬?”村长盯着老寡妇追问道:“我看你摸了老半天,咋没把它摸硬呢?” 老寡妇吱唔着回答:“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是不是……” 村长皱起眉头说:“娘的,从外表上看,这个家伙挺健壮的,咋就是个太监呢。” 村长挥挥手,让老寡妇走了。 牛二听见了村长和老寡妇的对话,他肯定地说:“村长,王汉毫无疑问有生理问题,我看,你就可怜可怜他,把他放出来得了。” 村长撇撇嘴,若有所思地说:“我明白了,正因为王汉有生理问题,所以,他看见我想搞兰花,就吃醋了,怪不得他反应那么激烈呢。” “对,一定是这样。我说,对王汉这种半男半女的人,你就网开一面吧。” 村长冷笑着说:“娘的,王汉搞不了女人,还不许我搞,娘的,心眼太小了吧。我得再关他两天,直到他求饶为止。” 牛二见村长还不想放了王汉,不免有些着急了,他急切地说:“村长,你让我进去劝劝王汉,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明天再说吧。”村长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不紧不慢地走了。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