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让沉林红了脸,别过头试着如他所说的放松下来,却怎么试都不成功,急得直想哭,羞涩的模样勾得周振又心疼又兴奋,激动得直接翻身压住她用力进出。
快感上来以后沉林什么都忘了,忘记了放松也忘记了羞耻,只能被他牢牢压在身下承欢,闭着眼睛感受他带来的快感。
沉林不知道那晚周振做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每次她恢复了一点意识时他都还在做,下腹湿漉漉的又很烫,水怎么流也流不干一般,像是刚被人从澡堂子里捞出来。有一次她正好遇到周振濒临射精,他见她睁开了眼更动情几分,不断小声喊着她的名字啄吻,额头相抵,呼吸相交,被狠撞的快感让她身子一颤,就看到男人半眯着眼睛到达了顶峰。
精液与阴茎相比凉了一些,咕啾咕啾地射进她身子里,细微的水声格外地色情,就如同他此时的表情一般,那是舒服到了极点的享受,依恋中带着点撒娇,顶在最里面随着射精的频率轻声哼着。
周振射精时的脸蛋可堪一句人间绝色。
眉头轻轻皱着,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眯起凝视着她,桃花般微红的眼尾轻微下垂,浓密而长的睫毛因射精的快感是不是轻颤几下。而那双诱人踏入歧途的唇抿起,被藏在其中的齿轻轻撕扯着变了些形状,让人看了忍不住遐想其柔软程度。
据他所说他明明是很习惯与人交欢的,可这时他的样子仿佛又告诉她他此时承受着如何灭顶的快感,肉体凡胎被冲击得溃散,似乎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了。
诱人,而令人心动。
沉林抬起手抱住了他。
堵在里面的东西又跳了跳,难堪地泄出黏黏糊糊一大股,他还在射,挺着胯用阴茎压住她身子的尽头,示弱一般皱着眉头可怜巴巴地看她,然后吻她。
舌尖交缠,她的学习能力很强,一晚十几次接吻,她就已经学会下意识地回应,惹得从未拔出的东西又一次在她体内硬了起来。
周振喜欢做爱,但他更爱这种心意相通的温存,这时也觉得懊恼,嫌弃下半身太禽兽太不会看气氛。
已经做过好几次,需求再高也本不至于如此的,可他实在喜欢她,又饿得狠了,真的很难管住鸡巴。
不知又被他要了几次,沉林迷迷糊糊地突然感觉到大腿一痛,勉强睁开眼睛轻哼几声表示抗拒。
他终于完事,正腻在她身侧用指关节抵着臀腿上的肌肉按摩,见她醒了在她眼皮上亲了亲:“忍一下,现在揉一揉明天就不会痛了。”
她这晚上实在是被弄得累了,脾气有些不好地去推他的手,他任她推却不为所动,指节依旧一下下压在紧绷的肌肉上按揉,她争不过,受着酸疼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良好的生物钟让她在早晨七点准时清醒,身边的周振睡得跟死猪没两样,沉林倒是不意外,最后他给她按摩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周振充其量也就刚睡不到两个小时。
身子果然没有疼,但还是很酸的,身上的精液和爱液被他擦了,可里面还含着黏糊糊的一大泡,一坐起身子仿佛生理期第二日的早上,热乎乎地一股脑往外涌。沉林洗干净一身狼藉穿好衣服,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刚好来得及,蹲在周振床头思考了几秒钟要不要跟他交代几句再走,想了想还是舍不得打扰刚入甜梦的美男子,只是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爱情事业双丰收?当天沉林就被领导告知有外派的实习机会,打算让她跟着去。
她将这件事告诉周振的时候,周振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可不知怎么,沉林总觉得他隐瞒了些什么。
来不及细想,她就赶回宿舍收拾东西,匆匆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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