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不就笑了。对了,王爷,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往后你可千万别随意来招惹我,否则……” 说着这话,她还一脸诡异的朝着容湛的下身那边扫了一眼。 随即,便傲娇的扭过头去,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 “……” 容湛那张俊脸之上阴云密布,那样子就好像恨不得能够将人剥皮拆骨一般。 一旁的花公公和展风也是一头雾水,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 明明刚才在太和宫那边,王爷和王妃两个人还其乐融融的。 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天生的一对伉俪,可如今不过是短短小半个时辰的车程,怎么又杠上了? “哼!” 容湛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那双充斥着怒火的眼睛里,视线一直锁定在凤天澜那单薄清瘦的背影之上: 等着吧! 有你哭着向我求饶的时候! *** 邺城南郊。 夜幕深沉,在一间十分破败的别院里,一个穿着异国服饰的男子跪倒在地,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他脸上带着鬼面獠牙的面具。 而在他的身后有五名穿着同样黑色长袍的男子一字排开,面色肃穆。 “门主,是属下无能,没能拿下凤天澜的性命。”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自责。 “嚯!” 鬼面男子转过身来,衣服上的华丽配饰叮叮当当的清脆作响,“水月镜天竟然被人破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毒蛇般的诡异。 “没错,有一个神秘男子破了水月镜天,将凤天澜救了出去。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凤天澜绝对不可能会活着出来。” “……”鬼面男子沉吟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那水月镜天里,凤天澜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可知晓?” “恕属下无能,水月镜天的秘法只练到了五层,并不能窥探其中的幻境到底是什么。”男人的额头上顿时有冷汗滑落。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门主绝对不会对没用的人心慈手软。 如今他任务失败,不但没能拿到凤天澜的人头,甚至还被人破了水月镜天。 这在门主的眼中,自己早已被视为废物。 果不其然,他这个念头才刚刚落下就瞧见门主的眼神猛的冷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周身突然有一种诡异的声音骤然想起,那声音就好像是千百种硬壳虫碰撞在一起,叫人背后发麻。 这个声音是门主养着的蛊虫,只要门主发怒,蛊虫立马就能感应。 随即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出击。 他强行压下心中骤然炸裂的恐惧,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开口,试图想要作出弥补,“不过门主,属下虽然并没能看清幻境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清楚的看到,在凤天澜出来的时候,她的衣料之上,有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火?”门主眼神一寒,鬼面獠牙的面具,将他周身的气压衬托得更加恐怖诡异。 “没错,这一点我绝对不会看错……” 门主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冷淡的弧度,“看样子她应该是看到点天灯了……” 男子跪在地上,他急忙朝着门主那边爬了几步,“属下曾经亲眼看到夏侯无忧称她为沐沐,如今她又在水月镜天里面看到点天灯的场景,那么……” 这话还没说完,门主身后的男子突然开口说道,“门主,看样子我们并没有走错方向,凤天澜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门主在听完这番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阴冷,甚至还凝结上了杀机,“既然如此,你们立刻传信回南疆,告诉邀月,她要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的承诺也应该要兑现了……” *** 未央王府。 凤天澜洗漱完毕之后,便翻出自己从馥郁阁里面带过来的医药典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治好凤老爷子。 没过多久,容湛穿着一身常服走了进来。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