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忘记后宫中的那些争斗了。我的要求不多,让我呆在儿子身边就行了。可若是有朝一日,我重回皇宫,即便是我忍辱偷生委曲求全……只怕其他人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娘娘,您就先不要想这么多了。以前您孤身一人,斗不过他们,可如今未央王殿下已经回来了,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 纪皇后轻叹了一声,也不再言语,刚刚因为凤天澜住下来的那份喜悦,逐渐消散。 这里的气氛再度变得有些沉闷。 *** “王爷,王爷……您等等我!” 凤天澜拎起裙摆,急促的跟在容湛的身后。 可是那个家伙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以至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凤天澜气急败坏之下,干脆停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朝着容湛的背影怒,“容湛,你给我站住!” 果不其然,刚刚还走得行云流水的未央王殿下,竟然在凤天澜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停下了脚步。 可是十分明显的,他周身的气压也在第一时间降了下来。 糟糕,自己又口不择言了。 每一次容湛这个家伙都能成功的激怒自己,甚至于让自己把最基本的阶级礼教都给忘了。 如今看着容湛缓缓转过来的身子,还有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凤天澜只觉得后脊发寒。 她一路小跑追了上去,“王爷……” “直呼本王的名讳,知不知道这样本王是可以把你扔进大牢的?” 容湛冷冷的声音响起,凤天澜脸上挤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她点头不迭,“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敢犯,罪加一等。” “王爷,我只是想回瑾国公府——” 凤天澜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瞧见容湛“嚯”的一下转过身来,衣裾因为他的动作猎猎作响,那突然迸射出来的强大气息,吓得她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本王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耳朵不好使?” 凤天澜被他这阴冷的语调吓得浑身一抖,随即那张清丽无比的小脸之上,露出了一抹委屈之色。 她小嘴一撇,可怜兮兮的转过身去,两根食指在胸前对了对,一个人小声bb:“怎么嘛……在未央王府呆十天半个月,总得准备几件换洗的衣服呀……” 容湛:“……站住!” 凤天澜脚下的步子一顿,随即狐疑的转过身来,“王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天黑之前回来。” “啊?”凤天澜一下子还没回过神。 可容湛那个家伙却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再不走,本王就改变主意了。” 凤天澜眼神一亮,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容湛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欣喜无比的拎着裙摆,给容湛见了个礼,“多谢王爷体谅,我安排好那边的事情之后立刻就过来。” 说完这话,她转身便朝着未央王府的大门那边狂奔而去。 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 突然之间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心软了。 他广袖一挥,径直朝着书房那边走了过去。 当他推开书房大门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书案的边上正立着一抹清丽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 容湛冰冷的声线响起,将那个人吓了一大跳,原本握在手中的奏折,哗啦啦掉落一地。 霓裳一回头,就看到面色冷沉的容湛。 她脸色陡变,慌忙下跪,额头点地,“主子。” 容湛迈着缓缓的步子,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散落一地的奏折之后,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面变的无比暗沉,就好像沉淀了千年的深潭,阴暗无比。 当他走到霓裳身边的时候,广袖一挥。 霓裳只觉得有一股怪力突然觉住了自己的喉咙,带着她整个人猛的贴上了容澈的右掌。 那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收,直接将自己秀气的喉咙攥在掌心,“你好大的胆子!” 霓裳攀住容湛的手,却不敢挣扎。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因为呼吸困难而逐渐胀成了紫红色。 离地的双腿不停的踢踏着,她用尽力气开口,“主、主子,不是奴婢大胆。是您……是您快要忘了您回来真正的目的……如果奴婢不这么做,您身上的毒——” 霓裳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 她整个人直接被容湛一把挥开,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 霓裳跪爬在地上,捂着自己喉咙,不停的咳嗽着。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