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鱼似的。 “你干什么?”容湛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王爷不是耳清目明吗?难道看不出来我在欣赏夜景吗?”凤天澜说这话的时候还报复意味十足的用力紧了紧自己的手。 那满脸挑衅的样子,叫容湛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说完这话,凤天澜干脆扭头朝着前面看了过去。 八月十五将至,天上的月亮又圆又大。 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之下,整个邺城都仿佛被笼罩上了一层银辉,看上去格外的赏心悦目。 凤天澜还是第一次发现,站在高处俯瞰整个邺城,原来当真可以如此这般美丽。 “好美的夜景!” 凤天澜忍不住开口感叹。 那双清丽的大眼睛,因为兴奋,里面仿佛有熠熠星光在闪耀。 电光火石之间,容湛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刚才在丞相府里凤天澜的样子。 目光空洞,杀机凛然。 而且她当时仅仅只是单手,就能够直接将云道长打成重伤。 “你到底是谁?” 心里怎么想的,容湛嘴上就怎么说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凤天澜脸上的表情一僵,心里跟着一跳。 似乎没有预料到容湛怎么会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 她“嘿嘿”一笑,有些心虚的开口,“莫非事到如今,王爷还要怀疑我鬼手天医闭门弟子的身份?” 容湛皱眉,从她那清亮的眼睛中看不到一丝遮掩:“那本王问你,云道长刚才是怎么死的?” 凤天澜皱起了眉头,“难道不是你杀的吗?总不至于是我吧?我可没那个本事——” 话说到这里,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凤天澜突然回忆起了一个细节: 云道长的死状分明就是中了噬骨散之后的样子! 噬骨散这种毒,是自己在穿越之前,从爷爷留下的医书里面看到的配方。 那个时候她觉得好玩,所以将这配方给记了下来,但是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实践过。 穿越过来之后,凤天澜发现在南照遍地都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她一个弱质女流,若是不准备一些防身的药粉,实在是生命堪忧。 于是她便将噬骨散的配方写了下来,并且按照回忆中的程序一步步走下来,竟然意外的当真练成了这种能够腐蚀肉体的毒粉。 这种毒粉在南照绝对是独一份。 就连容湛也不可能知道。 可刚才云道长却是死于这种毒粉之下,难道是自己不小心把毒粉撒出去了? “想起什么来了?” 面对容湛的质问,凤天澜抬头一脸迷惘,“王爷,是不是你从我身上偷了毒粉?” 容湛:“……当我什么也没问。” 两个人一路前行,微凉的秋风拂过面庞,带来了格外的凉爽,总算将凤天澜憋屈至极的情绪稍稍消散了一些。 按照容湛的速度,原本只需要一刻钟的路程,这一次他竟花了将近小半个时辰。 当凤天澜出现在馥郁阁的时候,夜幕深沉,整个馥郁阁早已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王爷,您的轻功不是很厉害吗?才这么点距离,今天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凤天澜这一路走来,夜景倒是欣赏了个七七八八。 容湛淡漠的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嫌弃,“你一个女人重的跟头猪似的,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我……”凤天澜直接被他这句话堵的差点没一口气顺不过来。 她这个体型明明就是标准身材,甚至还要偏瘦一点。 别说猪了,跟胖都扯不上关系。 容湛这个家伙竟然敢用体重来讽刺一个女孩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容湛,你说谁胖呢?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凤天澜的声音刚刚落下,侧厅那边就传来了相思的声音,“公子,是您回来了吗?” “哦,是我!”凤天澜连忙应了一声,她正准备招呼容湛赶紧离开,可一回头才发现自己身边空空如也,早已经没有了容大妖孽的身影。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相思和红豆两个小丫头一并迎了出来。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