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在回头的瞬间,感觉到有一片柔软的东西从自己的唇瓣一擦而过。 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 视线也在下一秒对焦。 “你就是这么占本王便宜的?” 熟悉而清冷的声线在耳边凉薄的炸开,凤天澜只觉得头皮一紧。 当她看清楚身后之人的长相之后,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响。 “王、王爷?” 没错,这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未央王容湛! 而刚才那个柔软的触感—— 是自己的唇不小心碰上容湛的唇! 凤天澜看着他一袭黑色劲装揪着自己后领的样子,简直就要崩溃了: 这家伙下午不是还在欢喜阁吗? 怎么这会儿就跑到馥郁阁来了? 凤天澜表示并不想跟这个冷酷无情的妖孽有太多的纠葛。 她不停的扭动身体,试图挣扎:“王爷,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一个月就放一次血。这才两日不到,你又来找我,若是按照这个频率下去,不出两个月,我就得失血过多而身亡了!” 听到凤天澜这满腹抱怨的声音,容湛那张妖冶的俊脸之上有淡淡的薄冰覆盖,“谁说本王是来放你血的?” “不然呢?难不成王爷是来探望慰问我的?” 凤天澜没好气的吐槽。 容湛垂眸,扫了一眼凤天澜那张充满生气的脸,“你可以这样认为。” “……” 一听这话,凤天澜再度挣扎了起来。 毕竟相思红豆那两个小丫头片子还在馥郁阁等着自己呢。 如果她突然失踪,免不得那两个小丫头又得乱了阵脚。 “王爷,咱们有话就不能好好的在平地上说吗?飞要飞在半空中,你是怕人偷听吗?” 虽然那一日自己戳死了他的小灵蛇,但是容湛也没有要自己的命。 但是这个家伙三番四次的占自己便宜,吃自己豆腐,算起来他也不亏了。 容湛并没有搭理她。 几个轻跃,足尖在房梁上轻轻一点,纵身一跃到了另外一个屋顶。 “喂……王爷——容湛,你这个家伙能不能听别人说句话——啊——” 凤天澜那惊恐的声线在黑色的夜幕中撕裂。 因为容湛这个家伙约摸是嫌她太过于呱噪了,于是便专挑那种黑漆漆的小林子里走。 他内功很高深,足尖轻轻点在树叶上,就能借着这个力道,纵身跃出十几二十米远。 凤天澜不低头看倒也就罢了。 她这一低头,便能瞧见脚下一片黑洞洞的,就像是无底深渊。 容湛就这么拎着她一上一下的跳跃着,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魂飞魄散。 于是除了紧紧的抱住容湛的大腿之外,凤天澜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毕竟狗命要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湛那个家伙终于停了下来。 凤天澜头晕目眩,双手一松,一屁股滑坐在了地上。 她浑身虚脱,嘴里只剩下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胃里面也是一阵翻腾,难受的厉害。 之前她一直觉得上一次去帝陵骑了两个时辰的马,颠簸的不行,那应该是她人生中最难受的时候了。 可如今被容湛拽着飞了这么一程,凤天澜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人间酷刑。 “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再开口的时候,凤天澜连质问都变得有气无力。 “看下面。” 循着容湛那淡薄的声线,凤天澜低头朝着脚下看了过去。 她只觉得眼睛一花,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栽了下去。 “啊——” 一声怪叫,凤天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身,一把抱住了容湛的大腿。 “容湛,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你又不是属猴的,怎么老喜欢跑这么高的地方?”气急败坏之下,她已经忘记了容湛的身份,扭头破口大骂起来。 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一间高大建筑物的屋顶。 凤天澜一眼看下去,这屋顶距离地面约摸还有十来米的距离。 要不是她眼疾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