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巨大的吸引力,几乎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只能目眩神迷,无法挪开目光。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美? 以至于凤天澜根本就想不出来要用什么样的词语去赞美。 因为,所有形容美的词语放在他身上,都显得黯然失色。 那是一种阳刚之美,不带任何女气,却又妖冶惑人。 “难道刚才是你……” 差点被男色煞到的凤天澜,脑海深处灵光一闪。 此刻的她,无暇在欣赏这赏心悦目的美景,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在温泉池边,轻薄她的人难道就是容湛? 可问题是,自己现在还是做一身男儿装扮啊! 完蛋了,完蛋了,容湛这个妖孽,果然有断袖之癖! 如果说之前是猜测的话,现在凤天澜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容湛的性取向了。 “是我什么?” 容湛悠悠的将她的话头接了下来,声线慵懒。 只不过凤天澜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一抹诡异的精光一闪而过。 凤天澜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掐断了接下来要说的话:“没什么。” 不知为何,只要一看到容湛凤天澜,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特别是当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 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眼,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直达人心底最深处。 即便是在面对容澈,还有刚才那一群杀手的时候,凤天澜也可以说是镇定从容的。 可容湛却不一样。 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惹不起这是大妖孽。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反正这只大妖孽欺负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笔笔的帐她先记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这妖孽有落到自己手里的时候。 凤天澜那双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随即脸上浮出了谄媚的笑意,“草民不知道这里是王爷的地盘,误闯进来实在是不该。所以草民还是先行告退,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说完这话之后,凤天澜也不等容湛有所回应,便转身准备脚底抹油。 然而,脚下的步子才刚刚迈开,身后便传来了一到略带几分嫌恶和凉薄的声线: “本王今日才知道,这采花贼原来也分男女?” 容湛的嗓音很好听,如同百年陈酿。 可如今落在凤天澜的耳中,却叫她瞬间炸了毛。 她脚下的步子一顿,扭头朝着容湛的方向看了过去,“王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凤天澜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只觉得眼前有一抹红光,一闪而过。 等她定睛一瞧,发现容湛那个妖孽,不过在转眼之间,竟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凤天澜心头一跳,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便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勾起了他的下颌。 两个人四目相对,凤天澜明显能够看到容湛眼底浮出淡淡的讥讽笑容,“做戏记得做全套……难道你不知道,黄油遇热是会融化的么。” “什么?” 凤天澜一下子没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的扭头朝着左边的石壁上看了过去。 那里挂着一面铜镜。 铜镜里面倒映出了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 原本为了改变肌肤颜色而涂抹上的黄油,因为过热的水蒸气出现了融化的迹象,如今斑驳的贴在凤天澜的脸上。 属于她的雪白柔嫩的肌肤,从黄油后面透了出来。 好在郁叔用银针将她眼睛和嘴巴等几处地方稍微调整了一下,并没有露出凤天澜的真容。 可即便是这样,也足够凤天澜惊到花容失色了。 一瞬间,那双清眸瞪得溜圆。 她怪叫一声,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是因为她的动作太过于慌乱,以至于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她身后不远处的石凳。 “啊!” 后脚跟被绊了一下,凤天澜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后面栽倒了过去。 这件是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大理石拼接而成。 凤天澜这一摔,若是磕到后脑勺,后果不堪设想。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