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性的开口,“二伯母,我……” 二夫人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再去挤兑凤天澜了,她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凤天澜咬唇,十分为难的点了点头:“二伯母,那您要多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原本小心翼翼的她,在跨出前厅的那个瞬间,表情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相思和红豆两个人知道二夫人的厉害,见自家小姐在房里呆了那么久,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瞧见自家小姐出来了,两个小丫头连忙一围了上去,上上下下的将凤天澜打量了一番。 在确定自家小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进去了那么久,害得我们担心死了。” 看到相思满脸担忧的样子,凤天澜扭头朝着前厅里面看了一眼:“你们瞧瞧。” 顺着凤天澜的目光,相思和红豆能远远的能够看到二夫人一脸颓败的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神空洞。 相思的表情立马变得十分夸张,“小姐,您到底对二夫人做了什么呀?” 要知道,二夫人在国公府的后院,那可是地位的象征。 沉着冷静,圆滑深沉,这几乎已经成了二夫人身上的代名词。 什么时候能瞧见她这般落魄的样子? 一时间,两个小丫头的好奇心全部被勾了起来。 凤天澜脸上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也没什么,就是让她出出血罢了。” “出血?”红豆的表情顿时撕裂,“小姐,你该不会是和二夫人动手了吧?” 凤天澜没好气的在红豆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什么呢你?你家小姐办事从来都是用脑子,不用武力的。” “那您刚才说出血……” 凤天澜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自从我娘亲失踪之后,二夫人掌家也有三年时间了吧?这三年里面,每年苛扣三房的银子应该有不少入了她的腰包吧?更甭提当初他们霸占三房的那些产业了……二夫人视财如命,让她给银子,不就是放她的血吗?” 说话间,凤天澜已经走出了二房的院子,只不过她并没有回惊澜阁,反而是朝着大房那边的方向而去。 “小姐,这边是去大房的路。”相思连忙开口提醒。 凤天澜俏皮的眨了眨眸子,“没错,我就是要去大房。” “啊?”相思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刚才您可是站在二夫人那边的,这会儿若是去大房,我担心大夫人她会……” 凤天澜接下了话头,“她会对我恶语相向吗?” 相思垂下眸子,也不言语。 自打夫人和老爷失踪之后,自家小姐处处被人算计嫌弃。 明明她就是国公府的嫡出小姐,过的却像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是叫人心疼。 不过凤天澜却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她伸手将自己的衣裙整理了一下,“跟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比起来,挨几句骂真的算不了什么。”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面大房和二房明里暗里克扣三房的银子,算算怎么也得有十万两了吧? 既然没办法逼她们将那些银子还回到自己手中,那凤天澜宁愿扔到水里也不会让她们挥霍。 更何况这一次,她和长乐坊的大当家有君子协议。 只要他能想办法,让凤长宁将这十万两银子归还,她便能抽一成。 虽然只有一成,但也是足足一万两银子,足够她置办馥郁阁里面的医疗设备了。 *** “你说什么?” 大夫人惊的直接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花妈妈面色担忧的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夫人,老爷刚才通知刘管事到账房去查账了。不仅如此,他还让刘管家把您的嫁妆清单也拿了过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