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谁知道以后人家会不会又一飞冲天?” 张海山心里就算也这么想,却也只是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王彩凤道:“当初咱们结婚那会子,大资本家怎么了,一般人想嫁还嫁不上呢,再说当年,你去我家提亲的时候还是个天天组织同学游行示威喊着解放喊着要反对内战的穷学生呢,我爹那会就觉得你上窜下跳的不稳重,还担心你随时可能被抓去吃牢饭挨枪子呢,谁料得到你有今天呢。那回你被抓进去,觉得活不成了托人来退亲,就是那回我才决定非你不可的。” 张海山:“......这不是在说小红吗,你瞎白话这些做什么。” “哼。” “反正以后那小子要是没闹出明堂就再上门,我给他打出去。”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赌什么赌,不赌,赌可是明令禁止的,你别糊涂。” 王彩凤就睨着他笑,张海山咳了咳道:“照你这么说,沈明泽这小子今天来干什么来了?”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上门来见家长来了,你不都把闺女许给他了吗。” “......混账!” ~ 元旦来临,学校放了三天假,张小红在元旦前一天就去了陆州市,这还是她跟沈明泽确定关系之后,两人第一次再见,大姑娘将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赶到了药厂。 现在她可就是药厂职工的家属了,很是理直气壮的在值班室里登记了,然后经人指路找到了药厂的研究所。 结果,她兴冲冲的过去,看见的就是让人肝肠寸断的一幕,她男朋友正站在主席台上,身上有个“资修”的标签,他被一圈人挨个的指点批评,有很多批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还只能一一应下并感激别人的所谓“指正”,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反省本不属于自己的错误,一句都不能够为自己辩解。 这次正好市里来了个坚定的造反派领导,表现得格外的过分,说话特别难听,沈明泽也只能低头认错,并接下了所谓的帮助他纠正资本家作风的体罚,站着不准抬头,因为这不谦逊,走路姿势和身上的衣服对方都能够挑出毛病。 看着沈明泽被人折腾,张小红站在门口就忍不住哭出来了,这一哭差点没把会议室给淹没了,然后就被邀请进去了,她也被要求站出来给沈明泽提意见批评他帮着他改正,不然就是对他们有意见。 张小红就提了。 “你不负责任,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天天加班熬夜,这样怎么为人民长久的服务?” “你就是喜欢出风头,谁让你支助同事了,大家都比你进步,要你出头瞎表现什么。” “还有工作上,其他人有跟你一样浮夸吗?大家都踏踏实实的,就你一会想做这个一会想做那个,一点也不脚踏实地!” “做对象也不行,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不管我,我们处对象这么久,你就一天都没有休息过,还得我过来看你!别人谁跟你似的,你跟工作处对象得了!” “人家说你衣服不对,说你抬头挺背不对,你就是不对,你看看他腆着肚子走,多学习,学不会多吃些就对了,经常开批评会都没有学会,活该你挨批!” “......” 张小红连珠带炮对着沈明泽轰,却将周围的人轰得面红耳赤的,好好的一场会,最后落得草草收场了,大家都匆匆散了,她还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抬起头来就见沈明泽望着她笑。 “别哭了,没事了,他们都散了,让人说几句也掉不了一两肉,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那几个也就是一个月来两回,厂里大家其实都挺和气的,这也是任务不得已的。” “那他们就为了任务胡说八道冤枉你?!以后再开会你叫上我!” “......” 陆州市这边沈明泽度过了一个有人陪伴的温暖元旦,沈华浓在石油城也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