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家三口脸上都带着笑容,看着也幸福极了。 “多了一张?我看看,”工作人员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哦了声,道:“原来是这张,早上他们一家子过来拍的,我刚才还在洗照片,这张就跟着黏出来了。” 说完还咂了咂嘴,笑道:“这位男同志拍照的时候紧张得很,让他摆个动作总是摆不出来,眼睛、手脚总是不大协调,我给纠正了半天调整了半天,也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将就了。” 然后指着照片给陆柏薇看:“你看看他,眼皮又垂了一下,又没有看镜头,这动作看着也不好,再站直一些,脑袋摆正,那气势就出来了,现在看着就是有点太亲密、太小家子气了。” 小家子气、不协调什么的,陆柏薇倒是没有看出来,但是亲密她的确感受到了,她抿了抿唇,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情,要说羡慕嫉妒恨好像也不至于,明明她都跟霍庭没关系了,这就是一个她不要的男人,一个冷暴力她的渣男......不管怎么劝自己豁达,但是就是有点儿不舒服。 凭什么霍庭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整天死气沉沉,沉闷寡言,换了沈华浓之后整个人容光焕发,就连那张面瘫脸上的表情都生动多了,居然能够笑得露牙这么傻叉,还能目光这么深情款款? 她拒绝去做自己不如沈华浓讨人喜欢的设想,只觉得霍庭不对劲,一个面瘫脸,一个在外面以冷峻沉闷著称,闷了两辈子的男人,突然这样,感觉就像是让猪上树了一样叫人难以置信。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多想,只是心里嘀咕了一句:“要不是那张脸还是霍庭的,我都觉得霍庭好像换了个人。”然后将照片递给了工作人员。 “啊呀,这里抠掉了一块。”工作人员拿着照片一看,神色都变了,“女同志,你的手......哎呀,全部蹭在你手上了,要是别的地方还能将就用,这张脸抠了一半了都毁了,得重新洗一张。” 陆柏薇拿过来一看,沈华浓的脸的确是给蹭掉了一半,她看看自己的拇指指腹,上面沾了一块白色薄皮,刚才她就稍微用了点儿力气,真的不是存心的。 “对不起啊同志,我不小心的,这张照片冲洗的费用我来付,对不起。” 她这么好说话,又主动付了钱,工作人员也吁了口气,“行吧,你再看看你的照片有没有问题,没问题我得继续洗照片去了。” 陆柏薇又将秦家人的照片单独数了一遍翻看了一遍然后塞进了纸袋中。 “没问题了,谢谢。” 她自己的那两张刚才就单独抽出来了,这会直接被她装进随身的小挎包里了,临走她还看了眼桌上,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里,想再看看那张被撕破了脸的沈华浓,结果桌上桌下找了一遍都没找到,也只当是工作人员拿进去了,她也没有继续耽误下去,撑开小花伞,赶紧往竟市饭店去了。 陆柏薇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因为过节的原因,大堂里等着吃饭的人比以前要多一些,陆柏薇只看了一眼就急匆匆的往后厨去。 今天是她跟廖庆祥的班,见她进来,廖庆祥回头看了眼,突然将手上装得半满的簸箕给摔在地上了,刚被小肖洗出来的还沾着水的藕滚得满地都是,将几个学徒工吓得噤若寒蝉。 “小肖,你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藕给捡起来!手上没活,眼里也没活,三天两头撂担子偷懒,以为自己是谁,就指望白领工资是吧?你莫不是也跟有些人一样攀上了高枝就变得心比天高了?我告诉你,你既然瞧不起这些活,那就别干了,多的是人想干,少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肖被骂得灰头土脸的,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关了水龙头过来捡藕:“我马上就来,廖师傅,你消消气,剩下的我来,我来!您可别误会我,我对这个工作稀罕的很。” 廖庆祥哼了一声,转身拿了锅铲铿铿锵锵的在锅里敲了几下,又咒骂道:“一个二手货还当自己多金贵一样,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浅薄愚蠢,嘁!” 廖庆祥的声音也不小,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和意有所指,陆柏薇当然听见了,她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了心中的恼恨,沉着脸放下小挎包,拿了围裙系上,又去洗了手,打算先工作,免得跟这个毫无风度翻脸不认人的垃圾争吵耽误了正事。 “小肖,还有什么菜要炒,前面有多少份单子,你给我说说我来弄。” 小肖捡起最后一块藕,闻言一时有些犹豫了。 现在廖庆祥跟陆柏薇显然是当面就撕破脸了,他再对陆柏薇示好,那肯定将廖庆祥得罪死了,这位廖师傅跟饭店的负责人关系很好,从他爸爸那辈起就在这里做事了,得罪他说不定工作就丢了。 可,要是这会不回陆柏薇的话,那肯定也把她给得罪了,那以前对陆柏薇的付出不是白费了?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