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赶紧想想,她没有什么露出什么机会给他瞄上了吧? 正想着,魏兆堂从隔壁屋出来了,他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沈华浓出来的方向,主动打招呼道:“今天过来有事?” 沈华浓敛去思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要紧事,上次徐叔帮了我一个忙,我过来谢谢他。” 魏兆堂语气淡淡的道:“这边除了检查组很少有人会过来。有的地方,好不容易走出去了,就千万别再回头。” 其实吧,魏兆堂这人为人比较冷淡,许是跟他的经历有关,处在现在的处境里,他待人都十分的防备,就说跟徐炳荣,程礼,还有沈家人比邻这几年吧,大家虽然都是难兄难弟,但其实他跟另三家的来往极少,就算是最实用、最单纯的沈克勤和沈明泽父子俩,在他和程礼、徐炳荣之间,跟他绝对是最疏远的。 他这个人最多也就是在需要维修房屋,或是一起干活的时候,能与他们同心协力的卖力,至于别的方面,比方说打招呼聊天吧,也就仅限于交流天气,手上的活还剩下多少,以及哪里有什么果子、野菜、鱼之类能果腹之类无关紧要的话题。 他从来都无心去打探别人什么,至于说敦亲睦邻交流感想、联络感情、互相安慰鼓劲,绝对是不可能的。 其中,对沈家父子,程礼、徐炳荣这三队人,魏兆堂对徐炳荣的防备又是最深的,也是最为疏远的,这几年都几乎都是零交流。 不过,虽然说很疏远,但毕竟是四年邻居,再加上防备,不自觉的观察对方的时候也更多,总有个基本认识以及直觉。 魏兆堂就觉得徐炳荣这个人现在虽然看着安分认命,但却并不能让人完全掉以轻心。 这要不是沈华浓,要不是因为她对父亲有救命之恩,对小飞也表达出明显的善意,他压根不会出来说上这样一番明显干涉对方的话。 沈华浓懂他的意思,要不是怕不完成徐炳荣的要求怕他报复,她一点儿也不想过来,对魏兆堂的劝解,她诚恳道谢:“我明白。” 见沈华浓没有因为他的僭越而表现出不高兴,魏兆堂也松了口气,往边上让了让:“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沈华浓点点头,错身过去,匆匆走了。 魏兆堂见她出了院子,转身进屋拿了只空木桶出来,给老爷子和儿子交代了一声:“我去弄点松毛艾回来熏蚊子。”也出去了。 松毛艾这种半灌木草本在乡下地头很寻常,用来熏蚊子效果很好,出了院子路边沟垄里就有,魏兆堂弄了半桶,远远的见到沈华浓进了村子了,才回去了。 一进院门,就见徐炳荣站在屋檐下,正面对着院门的方向,魏兆堂远远的也往他那边看,暮色隐没了各自的心思。 徐炳荣咂了咂嘴。 沈华浓这个丫头这个时候能够弄到千里之外的沪市那边才有的食材,八宝鸭的口味正宗得几乎跟海派菜系发源地的荣顺楼分不出差别,可据他所知,沈克勤的妻子娘家张家虽然是御厨出身,但是菜系属于京派,所以她不可能是从张家那边学到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真的认识沪市人或者说跟沪市有往来的人。 还能瞒过魏兆堂并让其完全放下戒心...... 沈华浓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啊! 至少在让人放下戒心这一点上比他强,明明他这几年什么都没有做,偏偏大家就是对他很防备。但沈华浓不仅自编自导了一出虚假举报案,就连放火烧屋都当着人做过了,就这两点瞒不过徐炳荣,可是她居然能取信于魏兆堂。 足见她还是有些本事的。 唯一让徐炳荣拿不定主意的就是沈华浓是个女人,还是个娇滴滴的漂亮女人,这样的人要不是亲眼见过她的手段,第一眼就会给她贴上弱者的标签,很难让人相信她有什么本事和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