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聊着聊着时间过得很快的,也会忘记害怕,这个我有经验,看到那洪峰我也怕啊,就不想这事,脑子里就只想赶紧扛沙袋,赶紧跟上......就不怕了。” “对,这个我也有经验。” “......” 沈华浓夸道:“还是你们厉害,要是换了我,第一反应肯定就是跑,哪敢冲上去啊。你们是真英雄,我真的很佩服你们,本来很担心的,见到你们来了就不担心了,现在说会儿话,也好多了,谢谢!” “嘿嘿嘿。嫂子,这我们可不敢当,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霍局才是真厉害,有危险他总是冲在最前面,刚才他还抢险了几个钟头一会都没有休息又跟着过来了。” 沈华浓瞅瞅阳台上高大挺拔的男人,与有荣焉的道:“他啊,大概就是当兵当久了,看见危险就像听见号角一样,本能的朝前冲。” 说着她还笑了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乐呵事,说:“你们别笑话我啊,我真的觉得他挺厉害的,嗯,真的,我很为他感到骄傲。” 她又笑了。 霍庭一直沉眉肃目的看着前方黑乎乎的水面,这会忍不住垂着眼帘暗暗往下看顺着水面上涨越来越近的媳妇,都能看清楚她上翘的嘴唇了。 沈华浓脸上和言语中直白的骄傲,还是取悦了他,她真的这样想?不是又故意说出来哄他的吧?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很高兴,不自觉站得更笔挺了。 嗯,自己也感觉自己好像形象更加伟岸了。 沈华浓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也让几个小公安也忍不住笑了。 霍庭吭了一声,提醒她别太过了,注意点分寸,就是真骄傲也别这么直白好吗? 矜持,注意矜持!含蓄和谦虚都是必要的美德! 沈华浓抬起头,冲他招手道:“我就是绷不住啊,霍庭同志,你真厉害!” 霍庭:...... 你夸我也没有用,想骑在我脖子上的事,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最多......最多也就让她个小矮个儿在他肩膀上靠一靠吧。 橡皮艇上一片其乐融融。 阳台上除了霍庭虽然累但心里美滋滋,但他憋着没有表情,别人也看不出来,他自成一个世界。 而其余人就不那么好过了。 糖厂的何厂长是个老党员,也是心甘情愿把危险留给自己的那种人,之前大家闹起来,他劝几句劝不住,虽然觉得丢人显眼,但对几个小年轻的反应也觉得还算在情理之中,能够理解,直到见到那几个脑残被人当枪使,他也一直在冷眼旁观着。 虽然没料到沈华浓这一出,但老厂长也猜得到结果,无非就是船上被揪出来几个成分差的人,然后几个脑残要么是给别人做嫁衣,要么还得再争一争,继续丢丑,虽然歧视残疾人不应该,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心里气得不行,这会见大家在尴尬的气氛里沉默下来,他就爆发了。 先问身边那个刚才闹得起劲的年轻办事员,说:“我怎么都糊涂了,小黄,你们的初衷就是想要欺负女人和孩子,让他们给你让位置?你就这素质?” 小黄愣了愣,然后看着秋后算账的老厂长,哭丧着脸说不是。 老厂长就说:“既然不是你闹什么呢?我看你提干的事情先往后推吧,是谁举荐的你?你这素质也根本不配当干部,还想入党?想想你那入党申请书我都替你觉得臊得慌。” 小黄脸皱成一团,哀求说:“厂长,我原本也只想为自己争取个脱险的机会而已,并不是想要欺负人跟人换啊。不知道怎么就......” 老厂长心里冷声呵呵呵,你不知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蠢。 这种蠢逼居然还差点儿就在他们厂子里提干了?想起来心好塞。 偏开视线不搭理这脑残了,跟旁边的书记说:“老周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