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专题报道,说了没事了,他们可以走了,他面上也不见峰回路转的惊喜,只是一片郁色。 听见沈华浓的声音,他俩才恍恍惚惚看过来。 昭昭什么都不知道,很是高兴的跟着喊着:“外公,舅舅!”看到他们身后的霍庭了,笑得更加灿烂了,“爸爸!” “爸爸,你今天跟我和妈妈回家吗?” 霍庭点点头,说:“昭昭过来,爸爸背你。” 他看向沈华浓,沈华浓也正好看他。 她脸上有不及敛去的愧色和悔意,霍庭便想,总算还有她在乎的人,还能够尊重生命,也不是不可救药。 目光一触,两人很快又不约而同的挪开了视线。 昭昭兴奋的说:“好!” 沈华浓可不知道霍庭将她给定义为黑化得还有救,她松开昭昭:“去吧。” 霍庭刚蹲下来,昭昭就一骨碌攀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开心极了:“爸爸!” 霍庭背上女儿就迈开大步朝前走了,昭昭扭着身子跟沈华浓他们招手:“妈妈,外公,舅舅,你们快来呀!” 沈华浓也冲她摇摇手:“别掉下来了。” 昭昭嘻嘻笑,扭过头跟霍庭说悄悄话去了。 “爸爸,哥哥,我们也回去吧,都过去了。” 沈明泽闷声应了一声。 沈克勤扯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道:“走吧。” 沈华浓本来想说点儿什么,这就有些张不开嘴了,另两人也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三人一路无言,出了城区,除了还能够看见已经远远将他们甩在后面的霍庭和昭昭的影子,路上空荡荡的。 沈华浓酝酿到现在,才觉得差不多了,主动打破了这个局面:“爸爸,我有话跟你说。” 沈克勤怏怏的看看她,双目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都听江公安说了,爸爸,”沈华浓说,“你说那样的话,我真的特别伤心,特别生气,现在都气不打一处来。” 沈明泽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狐疑的看过来。 沈华浓一股脑的抱怨:“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说认罪该死之类的话,明明就不是你的责任,你凭什么要认罪要该死?你做错了什么就要被消灭,就要其心可诛? 你自己是真的也觉得自己做错了吗?该死吗?为什么还要捎带上哥哥,打算就带着哥哥然后你们俩一起丢下我不管了,是吗?” 沈克勤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有些讪讪的,干巴巴的道:“我不是不管你啊浓浓。” 沈明泽倒是懂了,神情却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沈华浓不能理解的,他完全可以理解。 他喊了声爸,并没有说什么,只无声的支持,但跟沈克勤的萧寂不同,他年轻苍白的面容上满是阴郁激愤。 沈华浓一看就觉得他比爸爸的问题要严重。 爸爸是厌世,哥哥却是心里不服气愤怒,这可是个有黑化前科的人,虽然小说里爸爸和哥哥他俩都是黑化的,但沈华浓还是觉得肯定是哥哥愤世,爸爸是为了护着他不得不跟着他一起的。 不管怎么样吧,现在遭受了重大打击的沈明泽,在沈华浓看来就是个极有可能走到原轨迹的危险分子,她不能掉以轻心,不然之前做那么多都白费了。 还是先解决简单的那个。 她继续朝沈克勤发脾气,“爸爸,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就是不想活了,遇到事就扛不住不想活了,你这是懦夫行为。” “爸爸,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你就像是你以前给我们看的小说中契诃夫笔下的那只臭虫,壳着地仰面朝天的臭虫,觉得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挥动四肢也翻不了身,只能等死,所以最后自己活活把自己吓死了!”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