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背门立在堂心,身上没有任何首饰,体型像标枪般挺直,身穿白色的唐装,屹然雄伟如山,苍白的头发在头顶上干净有序,两手负后,未见五官轮廓已自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气概。 两边墙上,各挂有十几幅风格迥异的字画,面对入口处的靠墙放有黝黑光润,高及人身的巨石,巨石被黑墨深深的刻着‘忍’字,更让楚天惊讶的是黑墨似乎还未干透,反射着淡淡的黑光,为宴客堂本已奇特的气氛,添加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以楚天这么淡然飘逸和胆大包天的人,面对这位天朝政府超卓的人物,也变得规规矩矩起来,老老实实向他的背脊施礼道:“后辈楚天,拜见苏爷爷!” 一把慈善却投射着威严的声音传来:“少帅,你错了!” 楚天微愣,不解道:“我错了?” 苏老爷子旋风般转过身来,冷然道:“急功近利,年少轻狂。” 楚天终面对着天朝政府曾经的领军人物,现在依然名震河山的苏老爷子,他心上人的爷爷。 那是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连白发都隐藏着熊熊气势,沉静中隐带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还得难以捉摸。 将帅之风!楚天心里暗叹:眼前的苏老爷子比起周龙剑似乎胜上几筹,如果说周龙剑让人感觉到畏惧,眼前的苏老爷子则让人崇敬。 苏老爷子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给他增添名门望族的贵族气派,儒者学人的风度,又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配合他那均匀优美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体态,确有不可谋略天下的醉人风范。 苏老爷子比起楚天仅高寸许,但楚天给他目光扫过,立刻生出甚么都瞒不过他的不安感觉。 苏老爷子的目光落在楚天的脸上,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少帅可会象棋?” 问题虽然简单,但楚天却不敢随意回答,与这种骨灰级别的人物打交道,言语更需谨慎,思虑片刻才道:“学过十年!” 苏老爷子眼光微顿,随即追问:“少帅可会围棋?” 楚天依然恭敬的说:“学过八年!”心里却更加谨慎起来。 苏老爷子露出谁也猜不透的笑容,继续开口:“少帅可会盲棋?” “会!”楚天再次回答。 “能否同时走象棋和围棋?”苏老爷子淡然自若道:“当然,盲棋!” 楚天不由自主的感觉到细汗渗出,苏老爷子谋略之深,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幸亏自己没有把路堵死,如果自己说精通象棋和围棋,现在压力恐怕就更加大了;要知道,下象棋,下围棋并没有什么难处,下盲棋也不是什么高难度,但三者同时进行,无论是智慧,精神和体力都需要过人之处,否则一心无法两用,必败而已。 楚天抬起头,看着苏老爷子深邃的目光,想起苏蓉蓉在门口的鼓励,咬咬牙,轻轻的点头:“可以!” 苏老爷子眼光微射,重新打量起楚天,他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才能实现‘一心三用’,在谈笑之间,让心中的象棋和围棋跟人对决,而这小子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竟然敢说‘可以’,有点出乎他的意外。 究竟是年少轻狂还是真材实料,一试即知。苏老爷子转过念头,决定试试宝贝孙女看上的人。 “坐!”苏老爷子轻轻摆手。 没有凳子椅子,只有两个蒲团。 楚天毫不犹豫的依言而坐,面对着仙风道骨,深不可测的苏老爷子。 “少帅,可知如何用棋?”苏老爷子眼睛盯着楚天:“炮二平五!” 楚天心里微震,这老爷子今天似乎想要玩死自己,象棋,围棋同时盲棋对决,还要跟自己探讨问题,这老爷子真不是凡人啊,做事总是出人意料,难道不能大家喝喝茶,聊聊天吗? 庸俗也有庸俗的轻松! 楚天想归想,口里却不敢慢,以炮对炮,道:“炮八平五。”随即毫不犹豫的回答:“用志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