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他也是早有耳闻的。 可随后玄尘就又呼吸粗重,眼现出了渴望之意:“不知都尉大人能否将这宝典借我一观?” “这个?”李轩有些迟疑:“怕是不合适吧?” 他是担心,这位道长真的去练了这门功法。 倒不是担心日后会多一强敌,而是会有种负罪感,是亲手将人踢下火坑的感觉。 玄尘却抱了抱拳,神态真挚:“务必请都尉大人成全!不瞒您说,我方才观这神典经文,修为竟隐隐有了突破之兆。可见我玄尘的道缘,或就在这卷经文当中。自然,玄尘也知法不可轻泄之理,此乃无上神典,玄尘愿以价值相当之物换取。” “这倒不必。” 李轩动容了,心想这既然是玄尘的道缘,是后者突破的契机所在,那他也只好成全了。 不是有句话么?阻道之仇,犹如杀人父母。 “罢了,我可以借你看一看。不过仅限于你刚才看到的第1章,看完之后,你就得还我。” 他终究还是担心这本《无垢神典》,把玄尘给带歪了。 万一这道长给练成了女冠,师兄变成了师姐,薛云柔可能会对他有意见。 “多谢都尉!我玄尘一言九鼎,定会遵守承诺。” 玄尘见他将卷轴递了过来,不由大喜过望。他第一时间就将那卷轴展开在自己面前,仔细看那第1章的内容。 欲练此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 这些内容,玄尘都直接略过。当后面‘以心为室,扫除尘垢,反朴归真,澄明寂然,可以妙洞三界,无所不能’的字句入眼,他就觉浑身气脉澎拜,在体内急速的循环游走。 “劳两位久等了,抱歉抱歉!” 此时龙睿与王静,终于出现在楼梯口处。两人上来之后,就朝着李轩与玄尘打躬作揖,一脸的歉意:“因国子监内今日突生了一桩大事,我二人在那里耽搁了一些时间。这真是失礼,我龙睿愿自罚三杯。” 然后他就发现,玄尘手拿着一张卷轴定定入神,似根本未发现他们的到来。 “玄尘道长这是?”王静略有些好奇的询问。 “是我带来的一卷道门经典,让玄尘道友深受启发,不知怎的就陷入悟道之境。” 李轩不好说《无垢神典》的名字,他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你我还是别惊扰他了。” 接下来他与王静龙睿二人谈天说地,偶尔切磋棋艺,对联与诗文。 论到才学,李轩自然是大大不如这两位国子监的高才。 可他来自于后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眼界开阔,又擅于忽悠,有时候三言两语,就能将王、龙二人说到一愣一愣,惊叹不已。 李轩则觉这两人,确实是可交之人。 龙睿的性情爽快大方,率性而为;王睿则内敛沉静,稳重厚道,都是那种可以裨益一生的良友。 而等到三人吃到快酒足饭饱的时候,玄尘终于意犹未尽的将手中卷轴,还给了李轩。 他遵守了承诺,只看了第1章。可后面的内容,却让他心痒难耐。 可玄尘也知凡事适可而止,似《无垢神典》这等无上宝典,人家肯借给你看一章,就已是很大方了。 之前不久他还两次设局坑陷李轩,至今也没拿出什么像样的诚意,怎好意思从李轩这里求取全文? “朝闻道,夕死可矣!古人诚不欺我。” 他朝着三人一礼:“都尉大人成道之德,玄尘铭感五内,且容后再报。还有二位,玄尘今日道缘已至,需得尽快返回道观坐关,就先失陪了,玄尘改日再向几位赔罪!” 他说完之后,就匆匆的下了楼梯。 龙睿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可随后就收回了注意力,转而朝李轩笑道:“时间不早,我与王静也得尽快去国子监外院那边参与一桩大事。” 他此时又心神微动:“不知谦之下午可有空?否则倒是可以随我们去看一看热闹,也顺便可为我与龙睿参赞一二。”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