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啊?” 这一刻,贺一月真的恨极了向阳,如果不是他眼里没她,如果不是他重男轻女,那么今天他就不会在医院里病入膏肓的等死,而他今天要是站在她的身后,恐怕包家也不敢这么随便欺负她! 哥哥——我真的很想你,为什么你走了呢? 贺一月一时间心中愤怒和悲凉夹杂,只觉得自己命苦极了。 “月儿,你先冷静下,听我说。” 包贤早就料到了贺一月的反应,来这里的路上他就预想过了几百次该怎么应对。 他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诚恳说道:“月儿,虽然协议如此,不过我们是两夫妻,今后你想要做什么生意我都可以帮你。要不我给你私下再写个爷爷不知道的保证书,你看怎么样?” “保证书?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那东西有个鬼用?!”贺一月冷笑。 “那我们也写一个协议好了。”包贤说道。 贺一月一摆手,狠狠说道:“包贤,你是不是觉得我贺一月离了你活不了啊?你当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底层的小阿飞罢了,你能跟我结婚,你应该好好去烧香磕头了!现在你搞什么?还跟我来协议?呵呵呵……” 嘶啦—— 贺一月一扬手,将手上的那协议书狠狠拍在了包贤的脸上。 锋利的纸章边缘,瞬间在包贤的脸上留下一道血口。 包贤的眸光微微一闪,但是很快又变成了苦楚:“月儿,你听我说……” “说什么?滚!”贺一月根本不给包贤说话的机会,直接喊孤瞳将包贤拉了出去。 包贤被孤瞳拉出了屋子。 “孤瞳先生,你可以放手了。” 包贤冷静说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孤瞳想了想松了手,“那请包先生跟我出去。” “嗯。很抱歉让你家小。姐生气了。”包贤试探着说了一句。 这个男人是贺一月身边的保镖,似乎深得贺一月的信任。 “对了,改天我送一些古董和摆件过来,刚才我瞧着客厅实在空的不像话。” 包贤自顾自说道:“虽说贺先生身份特殊,但是家中那样子空着实在不太好呢。” “那就有劳了。”孤瞳回道。 通过别墅长长的走廊,包贤望了眼花园后面隐隐可见的房子,问道:“这后面还有什么人住着吗?” “包先生,来别人家问太多问题不礼貌!” 孤瞳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您上车。我还要回去,就不多送了。” “好的。那我改天送摆件过来。”包贤说道。 这一次孤瞳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头也不回的回了别墅里面。 包贤临上车子之前,转身望了一眼别墅,这处空荡荡半天看不到一个人的宅子,总给他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寒意。 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坐在车子上,包贤拧着眉头,不禁沉思:他和贺一月从认识到准备结婚,贺章一面都没有见过他,他提过几次都被太忙给敷衍过去了。 一个人真的能忙到连亲生女儿的婚事都不参与过问吗?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