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展鹏的脸上已经见了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他足足“练了”半个小时韩锐,可是他却始终重复的话是“我真的只是执行鸣少的命令”。 “行了。小高,住手吧。” 江淮天摸出一根卷烟,终于让高展鹏停下了。 “江老,这小子嘴巴挺严实。”高展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说道。 地上的韩锐脸上,身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样,被高展鹏这种伸手练了半个小时,没死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把他送去医务室清理下吧。一会儿该来人了。”江淮天吩咐说道。 高展鹏叫了人带走了地上奄奄一息的韩锐,问道:“江老,您等下要见谁吗?” 今天的行程安排上,并没有江淮天要和谁见面的记录啊。 “小高,你觉得韩家的小子嘴那么硬的依仗是什么?” “那小子……” 高展鹏迟疑了下,立刻恍然,问道:“难道他留了后手?” “不然呢?如果没有后手,他这样死扛着不说有什么意义呢?” 吸了一口卷烟,江淮天起身走到窗前,幽幽说道:“我现在只是好奇,韩家会派谁出来。” 半个小时后,门口的警。卫通知了高展鹏,有人要见江淮天。 高展鹏放下电话后,对面前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佩服不已。 不提别的事情,单说揣度人心的上面,江淮天可真的是厉害极了。 “江老,韩远云亲自来了。”高展鹏开口说道。 “呵……看来韩远云真的是坐不住了啊。” 江淮天语气淡淡的感慨了一句。 一辆黑色的红枫轿车缓缓停在了江淮天住的别墅门前。 车门打开,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青灰色西裤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的头发掉的差不多了,带着不算太严重的啤酒肚,虽然身形不怎么好,穿着也略显老气,可他的面色红润脸上也因为胖没有什么皱纹,第一眼只是让人觉得显得富态。 韩远云下了车子没急着往别墅里走,他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番,像是去踏青的人在欣赏某处的风景。 直到高展鹏出来,他才迈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 “韩。首。长,江老在里面呢。您跟我来。”高展鹏行了个标准的j。礼,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就是高队吧?真是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啊。”韩远云笑着开口说道。 高展鹏并不习惯这种恭维,边走边疏离应道:“领导您过奖了。” “这可不是夸赞,是实话实说啊。高队长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啊。江老身边的第一红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人呢?今天见到果然是名副其实……不,是闻名不如见面,那些外面的夸赞你都胜的住。” 韩远云这一番恭维让高展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怪不得江淮天一提起韩远云的名字就叫他“马屁精”,这会儿高展鹏才觉得真是一点都没错。 他不过是江淮天身边的一个随从罢了,韩远云就如此夸赞,那要是见到贺章或者江淮天时,那得说成什么样呢? 一路上韩远云把高展鹏夸成了一朵花,让高展鹏忍不住都起了愧疚,人家这样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