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差点摔在地上。 柳常青一直在旁听着,见钟晚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赶紧同她说道:“别急,爷给你找去。” 说完,柳常青就打算往外走。 钟晚瞬间回过神来,拉住他的白色大氅说道:“别,别去,现在是白天。” 柳常青指了指自己腰间白无常的令牌说道:“瞧见没,爷如今在白天当差,你就别担心了,爷很快回来。” 说完,柳常青就在原地消失了。 钟晚知道柳常青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他刚才那样说,也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钟晚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变成钟柔的小鬼。 没准,那不是什么小鬼,那就是钟柔呢! 如果她没记错,钟柔当时说的是,她早就回家了。 早就回家了……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代表她还在家里?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她在家,钟晚这两天都是回家睡觉,也没听见屋里有什么动静。 钟晚呆呆地坐在床上,思来想去,她的脑子一团乱,完全失了主意。 过了半晌,柳常青仍旧没有回来。 渐渐的,钟晚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往钟柔卧室走。 钟柔的卧室门一直是关着的,所以钟晚也没注意过,还以为钟柔一直在学校没回来。 钟柔的门没锁,钟晚轻轻将门推开。 窗帘关得严严实实,钟柔的卧室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床上的被子微拱,像是有人平躺在里面,伴随着开门的声响,钟晚也闻到了卧室里飘着的一股子怪味。 这股味道不知在屋里关了多久,久到又臭又腥,沉闷刺鼻,熏得钟晚头晕。 她不敢进去。 她害怕,从她爸妈死后,她再也没这么害怕过。 钟晚拿着骨哨轻轻吹响。 很快,柳常青返身回来,出现在钟晚身旁。 看着失了魂颤抖个不停的钟晚,柳常青面露心疼,温柔的将她揽入怀里。 钟晚依靠着柳常青,指着钟柔的卧室说道:“你帮我进去看看,我担心钟柔她……”已经死了。 最后的话,钟晚说不出口,她仍旧抱有一丝希望。 柳常青应了一声“好”,他扶着钟晚站稳后,才往屋里走。 他走到床头,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伸手将钟柔的被窝一掀。 钟晚瞪大了眼看着,被窝掀开的瞬间,她的心脏都停了。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