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树也要考虑他的难处。 陈树在河内,确实做了大量的调查,汪填海带去的人不多,但护卫森严,陈树想派人打入汪填海内部,目前没有做到。 陈树的压力一样不小,好在他们在河内非常的隐秘,目前汪填海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汪先生,欧洲不能去,欧洲虽然更远,但那边人的态度不明朗,如果他们真的同意了姓常的要求,您可就危险了。” 河内汪填海的临时居所,手下秘书苦心劝道。 这里距离国内太近,日本新首相态度不明,可把汪填海坑苦了,他在河内可以说是如日如年。 他想去更远的欧洲,结果倒好,姓常的竟然给他送来了护照和不少的钱。 他不相信姓常的会有这么好心,此时是进退两难。 “欧洲不能去,就留在河内,我们随时有机会去香港或者日本,日本人绝对不会放弃先生,他们必然会重启谈判。” 陈碧君小声说道,她对汪填海的影响非常大,本身汪填海便有犹豫,听老婆这么一说,逐渐打消了到欧洲避难的想法。 他已出来,公开电文发表后,没有了任何退路。 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等着和日本人主动启动谈判。 …… 冯群很郁闷,陈树被贬,他被调回了总部,做了个闲职。 军统升级,他又被派到了北平,做了个副组长,级别虽然不高,但至少安稳了些,不用每天有那么大压力。 本以为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生活就行,结果又被陈树给选拔进了刺杀行动组。 他有心拒绝,跟着陈树这样的长官他是真的怕了,说不定哪天就要陪葬,但戴老板下了命令,他必须服从。 冯群跟了陈树多年,这次行动,他立刻想打了陈树和程一舟,两人全被他选了进来。 “组长,不好下手,汪填海深居简出,基本上不出来,我们还没弄清楚他睡在哪个房间。” 冯群来向陈树汇报,他负责调查情报,来到河内的时间不短,查出了一些东西,但核心的机密始终无法获得。 “七天之内,务必给我查清楚,否则我拿你是问。” 陈树对冯群可不会客气,这是他的老部下,冯群心里哀叹,又是限期。 这种事能限期吗? “是,七天之内,我查清楚具体情况。” 冯群敢怒不敢言,只能领命。 他算是看了出来,陈树不死,他这辈子别想摆脱陈树的控制。 陈树也是压力很大,这次的任务必须成功,是他翻身的根本,可情报不足,他拿什么完成任务。 整个刺杀行动组不过十几人,蛮干肯定不行。 蛮干的话,全死在这也不一定完的成任务。 重庆军统总部,许义同样郁闷。 给了手下时间,让他们限期寻找线索,结果十天很快过去,到现在还是毫无收获。 期限是到了,但他不可能把几个科长全撤下去。 同时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会议室内,许义坐在首位,谢子齐在他左侧,几位科长副科长依次坐在两旁。 除了谢子齐,所有的人低着头。 处长规定的期限到了,他们没能找到日谍,处长在戴老板那又挨了顿骂,接下来该轮到他们了。 “郭南季。” 许义突然点名,四科科长郭南季急忙抬起了脑袋:“卑职在。” “五天前的晚上你去了哪?” 许义淡淡问道,郭南季愣了下,脸色微微一变。 五天前的晚上,他去和小媳妇幽会,果党禁止纳妾,有些人又管不住自己,便在外面养着外室。 郭南季好色,养了不止一个外室。 “说。” 许义猛拍了下桌子,郭南季被吓了一跳:“卑职知错。” 直接说出来肯定不行,可要说谎欺骗,他又不敢,处长问的这么清楚,肯定是知道他去了哪,说谎的话,正好给了处长发火的理由。 “知错,错在哪了?” 许义冷冷说道,想想他就火大,火烧眉毛了,他这边急着要出成绩,郭南季倒好,十天时间,四次去了不同女人的家里。 他想干什么? 郭南季不敢回答,不断认错。 “来人。” 许义突然喊了声,郭南季只认错,不承认,让许义彻底失去了耐心。 外面冲进来几名带着枪的哨兵,许义吩咐道:“下了郭南季的枪,把他押入牢房,等候处置。”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