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胜雪。 她第三次给傅审言打电话。 男人淡淡的声音诧异道:“不是让你先吃了么?” 她咬着唇,不死心地小声问:“我知道啊,那、那今晚你还能回来吗,大概几点啊?” “不用等我,你先睡。会议休息时间到了,我进去了,明天再说。” 男人话音刚落,紧跟着便传来嘟嘟的短促声。 “喂、喂——” 旁边的高文莉不忍心看夫人的表情了,夫人特地亲自布置了烛光晚餐,一个人从六点等到现在,虽然她不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显然夫人很看重。 她低声宽慰道:“要不夫人你先吃吧,快八点了。先生工作忙,管那么大一公司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梁映真放下手机,闷闷地小声说:“可是……”她疲惫地挥了下手,“算了,上菜吧,我先吃。” 一个人默默地吃完烛光晚餐,梁映真陪五花肉玩了会,不时瞄一眼客厅的壁钟,时间一点点流逝,傅宅前院大门没有消息通报,她将五花肉哄回狗窝里,提着裙摆踩着楼梯慢慢上楼回到卧室。 推开门,卧室大床上放着一只白色浴巾折叠成的鸳鸯,是她特意在手机上找来教程亲自用了近一个小时叠好的。 这会见了却满心疲惫,一点也提不起劲。 她在衣帽间脱下长裙,拆散编起的长发,卸妆洗漱,换上睡衣走去床边掀开厚厚的软被,躺进被窝还是咬着下唇很委屈。 一边委屈一边心怀希望地又等了很久,直到卧室的挂钟上时针过了零点零分,她眼神黯然,终于死心闭上眼睛。 傅审言回到傅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清冷的月色下只有通往别墅的大道两侧路灯还亮着。 别墅黑漆漆的,入目只有淡淡的一片月色,他带着室外的寒气进入温暖的室内,直上三楼卧室,慢慢推开门,按开一盏微弱的小灯。 床上的人已经睡了,娇美的睡颜很安宁。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下,卸下一身披荆斩棘后的疲惫,轻轻拥着她入眠。 第二天清晨五点的闹铃音乐准时响起,傅审言关掉闹钟,回过头,梁映真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忽然就红了。 他微愣:“怎么了?” 不说还好,一说眼睛瞬间湿润,她推开他转身背对着,小声说:“你完全忘了是不是?” “忘了?”傅审言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一头雾水的感觉,“我忘了什么?”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翻身回来,眼睛微红,啪嗒啪嗒掉下几颗泪:“你没回来跟我庆祝就算了,你忙我可以理解嘛。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完全忘了呢?” 傅审言墨黑的眼眸微微一沉。 那张结婚证自从办好以后一直锁在抽屉,除开那次梁映真想看拿出来,他从未看过更从未在意,遑论上面的结婚日期。 上面的日期是完全偶然的一天,没想到梁映真却上了心。 “昨天我还想跟你庆祝的呢……你都没回来,还给忘了。”她垂下眼睛,委屈地小声碎碎念,“我平时从没催你回家吃饭吧……昨天催你三次呢,你都没想起,我太伤心了。” 傅审言紧抿着唇,他要怎么说,那并不是他们的结婚日期? 当然是不能的。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