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了句。 “无碍的。”大姑娘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只是这话音都还没落下来,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 “姨娘!”丫头惊的高声喊了句。 大姑娘面上还带着笑,“许是刚才起的猛了。”语气淡然,可声音却有些发颤,这一下,额间便生出了虚汗。 夏柳站在一旁,自也不能当没看见,“您莫要着急,若您信得过奴婢将这镯子先给二姑娘送去,等您身子好些了,再过去瞧瞧也不迟。” 听着夏柳松口,大姑娘面上却有几分迟疑,“这。”一顿才又将镯子重新递给夏柳,“如此,只能麻烦姑娘了。” 下头,自又说了些好听的话来谢夏柳。 瞧着时辰也不早了,夏柳拿了镯子,便退了出去。 看这个大姑娘的表现,好像其实更愿意自个给二姑娘送去。 夏柳出门后,拿着那镯子,仔细端详。 自也没瞧出什么特别之处,抬手,便让人送到大夫那边仔细的瞧瞧。 当大姑娘满脸欢喜的时候,夏柳其实便有些后悔了,无论这姐妹俩到底关系如何,他们都不能冒险,万一大姑娘也存了要害二姑娘的心思呢? 人家是姐妹,真的将镯子递过去,也都在情理之中,她也不能强硬的说,但凡给二姑娘送去的东西都得检查。 这般,倒也圆满,东西一定要确保安全。 看着夏柳出门后,大姑娘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里带着几分嘲弄。 大夫那边查的仔细,这镯子确实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因着二姑娘平日里喝的药渣都查了出来,大夫配药自然是快的。 喝了药没一阵,二姑娘便醒了过来,夏柳得了消息后,正好拿着那镯子过去,等从二姑娘口中探了底细,再寻合适机会将镯子送过去。 大夫在外头候着,见着夏柳正好将二姑娘的病情给禀报了。 他原是估摸解毒的,所幸大方向是对的,所以在对症下药后,二姑娘才醒来的这般快。 这药,也都是早些年在医书上看见过的,是慢性毒的方子,怕是得喂了十来年了。 即便是因为有什么事将药停了,二姑娘的身体已经变成这般,不可逆转。 这药是会改变人体质的,到了现在,只要中毒的人情绪激动,便会怒火攻心,气血逆转,若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便会命丧于此。 也就是说,陶县令根本不需要寻机会再下手,只要没人知道他下毒的方子,二姑娘就没救了。 听了这法子,夏柳的心沉了下来。 只觉得对方的心思太深沉了,陶县令与夫人是为了他做事,若是事情败露,他们便将罪名顶下,为那人替罪。 而,怕是有些知情的二姑娘,他们也没有放过,给二姑娘喂了药,陶县令若真的去了,二姑娘估摸也活不久。 就算二姑娘知道什么,死无对证,谁又能说得了真假。 好生,缜密! “这方子,在下也只是在医书上看到。其中,沸胡,求凰两味药材,及其难得。”大夫不由的提了句。 倒也不是说,有多么的珍贵,只是两味药材大佑境内没有,从外头去买的话,终归不容易。 而且,一喝便是这么多年。 终归,不是一个县令可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