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什么事,也不会让她知道。 她问也是白问。 可是,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做些什么呢? 郁娇想替楚誉分忧。 安王那边,她没有能力当面反击,不过呢,有人会出手。 裴元志看到安王输了,一定会落井下石,这二人会互相斗,她不必操心。 还有一个林世安…… 桌上放着一本话本子,半开着。刚才,为了静心神,她强迫自己在看书。 书中讲了什么故事,她根本不记得。 书翻开的那页,画着开满了桃花的花树。 桃花…… 想到桃花,郁娇眸光一转,心中冷笑起来。 她怎么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安王是蝉,裴元志是螳螂,正德帝是黄雀,她这个猎人,差不多也要收网了。 而那个林世安,是个最好的导火索! 郁娇走到桌旁,铺着信纸,提笔蘸了墨汁,略一思量,写起信来。 霜月见她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喜色飞上眉梢,不知她要做什么,一肚子狐疑地跟着郁娇走进了屋里。 只见郁娇在屋里走了一圈后,走到桌旁写信去了。 写信? 霜月眨眨眼,走过去看。 郁娇今天写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字迹,张扬,大气。 这不是女孩们常写的字体。 像男子们的字迹。 霜月的印像中,也没看到楚誉写过。 传说郁娇学问不多,能将字写出来,已算奇迹,可她不仅会写字,还写得好,现在这封信的字,更是笔锋锐利,像个写了十多年之人写的字,可郁娇离十四岁还有几天,她是几时学的字? 而且,郁娇写信的内容,也不是以她的口吻。 “小姐,你这是……”霜月眨眨眼,盯着信上的内容,“什么意思呀?” ——预付五十两,事成之后,再奉上五十两金子,并一处庄子。要求如下…… 这是信上的内容。 霜月眯着眼,郁娇又在谋划什么呢? 郁娇不说话,一口气将信写完之后,吹干了墨汁,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和信纸放在一起,一并递与霜月。 “交与赤焰去办,叫他马上放在林世安那个小妾的屋里。然后呢,想个办法,将这信的事情,抖露出去。”这回,她要裴元志和安王彻底的斗起来。 霜月听懂了郁娇的意思,顿时眸光一亮,“是,奴婢明白。林世安那老小子,活了这么久,是该罚罚了,皇上不罚,那就叫别人去罚!” 郁娇站起身来,“安王事败,一定会查原因,他身边的人,会一个都不放过的查,而林世安这人,他已经在怀疑了,要是有了这封信,他就必死无疑了。” 林世安不仁,休怪她不义! “奴婢这就去办。”霜月捏着信,和那张银票,转身离开了屋子。 郁娇走到门口,望着屋外的天。 今天,阳光很好,天空一碧如洗。 她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身为林婉音的她,在备嫁妆。 林伯勇要忙于兵部征兵的事情,对于林婉音的嫁妆一事,林伯勇全部交与林世安夫妇去管。 小件的物品,是林婉音亲自去置办的,比如贴身用的衣物和首饰等等。 那些大件的家具,器皿等物,林伯勇委托着林世安去办。 林世安从中牟取私利,八百银子的楠木雕花小屏风,他报价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的赤金餐具一套,他报价两千两。 林婉音的马车车架,只要了八百两银子,他报价一千五百两。 反正呢,全部抬高了价钱。 低价采买来,报着高价赚着差价。 林婉音是晚辈,不好跟林世安撕破了脸当面吵闹,便将事情告诉给了林伯勇。 林伯勇没生气,却说,他早就看出来了,林世安一直在从中牟取私利赚差价。 但他看在林世安是他亲堂弟的份上,并没有计较。 又说,林世安一家子,人多开支多,收入却少,公开给银子又怕族里反对。于是,他就睁只眼,闭只眼,由着林世安去。 而且,林伯勇也不准林婉音再追究,还说,长房的银子很多,不缺那万儿八千的。 长房人少,银子却多。 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行,二房人少,吃穿都困难,他们要银子,拿点就拿点吧。 林伯勇都这么说了,林婉音还能说什么? 再加上,林世安一家子虽然贪,但是,却是起早贪黑的忙着林婉音出嫁的事宜,请大厨,备酒席,调教仆人迎客送客……,事事还算尽心。 林婉音便也睁只眼m.wEdaLI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