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稍稍放心,可有有个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隔行如隔山,虽然知道能收到周家的请柬,易言的背景不会简单,但他对这种企业合作的见解,完全看不出他只是个在学校教书的教授。 易言回答:“略有接触。” 盛微语从侍应生手里接过一杯香槟,闻言,疑惑,“你不是搞科研的吗?” 忽然想起网上的一个段子,她开玩笑道:“你别告诉我,你搞科研只是玩玩,其实以后要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易言垂眼看向她,“联想能力不错。” “那是,”盛微语向来对自己的脑补能力很满意,一被夸就骄傲得大摇尾巴。 等等。 自个儿骄傲了好半天,盛微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易言刚刚似乎……没有否定? “你……” 盛微语扭头要去继续问他,短信铃声忽然响了一声。 她不得不先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看到发信人,眼神一暗。 消息是盛强发来的,又是找她要钱。 自他上次一次性要了二十万,盛微语以为他消停了,可没想到一个月都不到,他又找来了! 见盛微语脸色忽然变差,易言拍了拍她挽着自己的手,“怎么了?” “没、没什么……” 盛微语收起手机,冲他笑了笑,“导师跟我说有个资.料的文献弄错了,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说着,她把酒杯塞给易言,拿着手机往宴会外离开。 易言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略一犹豫,跟了上去。 宴会办在周家的私人别墅里,盛微语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找到了一个不怎么会有人来的偏僻地方,正要打电话给盛强,却忽然听到一阵争执。 “周远松,你好歹毒的心,故意把微语从我娘家接走,不让我找到她!” “盛夏,你这是什么话?” “你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这十年里,封锁了她所有的消息,现在微语认你不认我,你满意了?” “盛夏,你把人想得太歹毒了。” “我歹毒?分明是你们夫妻欺人太甚,我的女儿,凭什么要认别的女人当妈?你们——” “爸,您在这做什么?” 盛微语忽然的出声,让正在争执的男女同时转过头来,双双惊惶。 周远松很快反应过来,“微语,你来这做什么?” 盛微语走过去,笑道:“阿姨说拍卖快开始了,你还不见人影,我猜您肯定在这抽烟,就来这找了。” 周远松干笑了一声,下意识又看向盛夏。 盛夏看着盛微语,眼中带泪,“微语……” 盛微语像是没听到一样,搀着周远松的手臂,“爸,我们快走吧,别让阿姨等急了。” 周远松看了眼盛夏,又看着盛微语,像是挣扎了许久,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微语,你和她谈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 几乎是没有一秒的犹豫,盛微语就拒绝了。 她看向旁边的盛夏,语气淡淡,“说得再多,我们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微语,”盛夏红着眼望着她,声音哽咽,“你不认我也没关系,但你也不能被别人被蒙骗了,我才是你妈妈……” “够了!”M.wedALiAn.cOm